男人撲通栽倒進浴缸,腦袋磕在堅硬的邊緣處。
盛又夏的褲子全濕了,她看著傅時律淹沒進水裡,喝了好幾口水。
盛又夏就怕他嗆水,嗆出個意外。
她情急之下什麼都沒想,一把薅住傅時律的頭髮,將他從水裡面給拉起來。
「嘶——」
她著急鬆手,但來不及了。
傅時律抱住她的腿,將她拖到浴缸里。
水花四濺,她身上的涼,正是他這會急需的。
傅時律手掌描摹過她身體的每一寸,恨不得在她身上點出一把火。
「傅時律,你住手!」盛又夏衣服黏在身上,很不舒服。
男人臉在她頸間蹭著,「好想在你身上打出幾個洞來。」
盛又夏蜷縮著雙腿,卻又起不來。她又急又惱,臉上漲出淺淺的紅。
「你變態吧!」
傅時律最燙的部位,正好給盛又夏坐住,他想找個涼涼的地兒,一頭扎進去。
他手指在興風作浪,很快,真的被他找到了。
傅時律吻她,連他的舌頭都是燙的。
「你在發燒,你這樣會傳染給我。」盛又夏為求自保,張嘴把他給狠狠地咬了。
他燒得厲害,自然是沒做成。
盛又夏把他送回床上後,快虛脫了。
那藥吃了似乎沒用。
盛又夏拿了手機查百度,才知道好像吃錯藥了,又趕緊去拿退燒藥給他灌下去。
折騰了一晚上,接近清晨時候,盛又夏才勉強合眼。
第二天,傅時律比她先醒。
他退了燒,整個人精神起來,睜眼時看到盛又夏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裡。
她滿頭的汗,昨晚掙扎過,也踢過他,但是毫無用處。
傅時律拿起手機,看到季星堂昨晚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。
這不,又打來了。
傅時律接通後放到耳邊,「餵。」
「天哪,爺,你總算是醒了!」
傅時律望了眼床上的身影,他站起身,去找件浴袍披著。「有事?」
他這才察覺到嘴裡痛得厲害,舌尖都是木的。
「你昨晚也沒喝多少啊,怎麼能醉成那樣。」
傅時律舌尖在唇肉上抵了下,撕裂開一樣。「大早上的,你是特地來關心我的?」
「昨晚在包廂里的事,你是一點不知道啊。」
沒錯,季星堂就是來告狀的。
他還記著盛又夏把他臭罵一頓的仇。
「包廂里怎麼了?」
「你知道嗎?大庭廣眾之下啊,我們都在呢,你老婆……」
季星堂想來,都有些難以啟齒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