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瞧你說話的氣息,應該還能唱,要不試試?」
盛又夏終於抬了下頭,燈光將男人面上的漠然割得四分五裂。
傅時律要是卸下了偽裝,他就變得很難纏,有一種恃強凌弱的變態感。
「阿姨要是不願意就算了,畢竟以前聽你唱曲都得買票,我連一張票錢都沒給。」
盛又夏不得不說,在這一刻她是很解氣的。
她抬眼去看盛修明的臉色,太難看了,但他不好說什麼。
崔文姍清了清嗓子,也就站起身來,「既然時律給我捧場,那是我的面子大,我就清唱一曲吧。」
她那點本事,並未退化,嗓子依舊清澈如泉。
她押著調,小指微曲,狀若蘭花。
盛又夏聽家裡的傭人說過,媽媽去世前經常會接到電話,對面有個女人一直在唱曲給她聽。
久而久之,就病得越來越重。
傅時律突然湊近而來,說話時氣息繾綣在她的耳側。「好聽嗎?」
盛又夏回過神,崔文姍已經唱完了一曲,到底是歲數上去了,氣喘吁吁需要調整。
她總要給點面子的,畢竟崔文姍這都不算主動和她撕破臉。
她勉強點頭,給個好評吧。
「挺好聽的。」
傅時律卻沒有順她的話,他帶著不留情面地批判,「我覺得,也就那樣。外界有點誇大了。」
第52章 相信男人,會倒霉三輩子
一頓晚飯,吃得異常艱辛。
在別人看來,傅時律就像是來砸場子的。
包括叔叔嬸嬸在內,他們以前覺得傅時律作為一個權威主任來說,他是斯文的,頂多就是清高一點。
可現在看來不是,咬起人來比毒蛇還厲害。
盛又夏回去的路上,嘴裡輕哼著曲,一看就是心情不錯的樣子。
「是不是很解氣?」
盛又夏坐在副駕上,止住了哼唱的音,「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?還有……」
她轉過去看他,眼神帶著些疑惑。
「你為什麼會過來?你不是最不喜歡跟我家裡人見面嗎?」
在傅時律的眼裡,當初盛家為了攀上他,真可謂是用盡了下作手段,這樣的一家人他避而遠之一年。
怎麼今晚,他居然會主動出現呢?
傅時律的手,關節分明,這會一根根盤住了方向盤。
她最近問題挺多,而且都讓他答不上來。
傅時律開車時分神了,目光同她對上,那雙黑邃的潭底涌著說不清的情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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