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又夏剛要開口,就聽到男人說道:「坐到前面去。」
傅時律通過人臉識別,讓攔在面前的大門緩緩打開,他坐回到車內,重新發動了車子。
「你喝酒了,你要幹什麼?」
「裡面沒人,地方也寬敞,你不是要和我離婚嗎?就適合在這兒談。」
車子進入度假區,裡面道路寬敞,就跟進了一個小鎮似的。
兩邊都是華麗的歐式建築,雖未開業,但早就有商家入駐,一看就是大手筆的投資,是斥重金砸出來的。
「這兒……是傅家的產業?」
要不然,他能這麼輕鬆地進來?
傅時律嗯了聲,落下車窗,讓她看個清楚。
「是不是後悔要跟我離婚了?」
路兩邊有燈光,光影來不及捕捉到疾馳而過的車子,盛又夏趴在窗邊,任由冷風拂面。
「我做的決定,從來不會後悔。」
離婚不是為了讓自己痛苦的,而是想要讓以後過得更好。
傅時律盤住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。
他將車開到了一處高爾夫球場,旁邊就是人工挖出的湖道,風挾裹了寒意吹入車內。
盛又夏半個腦袋支在窗外,「不是說回來就簽字嗎?」
「有幾個問題,我要先弄弄清楚。」
盛又夏微閉了眼帘,「你問吧。」
「梁念薇,是你故意找來的嗎?」
她嘴角輕勾勒,這是打算秋後算帳呢。
「不是,你可以問問你的朋友們,究竟是誰約了她過來的。」
傅時律望向旁邊,她身子仍舊倚靠車門,一副想要離他遠遠的樣子。
「那讓我認她做乾妹妹的理由呢?」
盛又夏忍不住嗤笑,「這麼明顯,你都看不出來嗎?當然是為了羞辱她。」
「把她畫成小丑也是我故意的,她不適合濃妝。」
傅時律握住了她的手腕,將她扯到跟前來,盛又夏小臉被凍得灰白,鼻頭都是紅紅的。
「那你做這一切,就是為了讓我跟你離婚?」
盛又夏說話時,呼出的氣好像都是涼的。
「傅主任啊,」她用軟調子叫他,冰涼的手指繪過男人的眉形,指尖按到他眉心處後,再順著鼻樑骨往下滑。「我的傅主任啊。」
「你千萬別以為女人只是善妒這麼簡單,我吃梁念薇的醋,看到她就心煩氣躁。」
「你要是一日不跟我離婚,那我的怨氣說不定越積越深,我又不捨得發泄在你身上……」
她說著,手指點到傅時律的唇瓣處,他嘴唇剛輕啟,她就收回了手。
「你可憐可憐梁小姐吧,她又瞎又沒本事,禁不起幾次折騰的。」
這是看軟的不行,乾脆威脅了麼?
兩人湊得近,鼻尖幾乎抵到一起。傅時律視線在她艷麗的臉上逡巡,每一寸都不放過。
當真和別的女人不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