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裹在靴子內的小腿,筆直、細長。
她進了店,胡玉沖她招手。「這兒。」
盛又夏趕緊過去,走到桌子旁,並沒有入座,「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里說嗎?是不是兵兵……」
胡玉一臉的驚訝,「不是你約的我嗎?」
盛又夏方才走那麼一段路,都不覺得冷。
這會只覺寒意岑岑,從腳底心直往頭上鑽。
胡玉看她的表情,就知道不對,忙要起身離開。
「等等。」盛又夏叫住她,乾脆拉開椅子坐下來,「現在離開已經沒用了,坐會吧。」
「究竟是誰?這可怎麼辦?」
這個咖啡廳不大,只租了樓下的一層,連個包廂都沒有。
盛又夏心是懸著的,這麼看來,這件事就不是天衣無縫的。
有人知道她和胡玉認識,說不定,還知道了她的目的。
「我保證我沒跟任何人講過,我的手機放在病房裡,也不知道有誰碰過……」
盛又夏既然已經出來了,就不能放過這次見面的機會。
她從包里掏出一張紙,又拿了支筆。
「胡阿姨,您想喝點什麼?」
盛又夏說著,將寫好的內容遞過去給她看。
[這兒說不定被人監聽了,小心。]
兩人接下來都沒說話,全程都是寫字交流的。
盛又夏有種預感,接下來的日子,她要想再聯繫胡玉,可能很難了。
那就乾脆趁著現在,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。
只是,她的勝算又削減了一分。
盛又夏安慰著自己,這本來就是一樁天大的難事,再多坎坷都是必須要經歷的。
回到西子灣,盛又夏讓阿姨晚上多備幾個菜。
阿姨聽聞,以為是有什麼大好事,「太太,如果是您和傅先生的紀念日那種,您一定要提前告訴我。」
她得準備大餐,也可以早點訂花、買蛋糕。
盛又夏嘴角勉強牽動下,「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,你待會早點做晚飯,做完就能回去了。」
「好。」
她預感到會有一場狂風驟雨,只是不知道這家不算家的屋子,能不能抵禦得住?
傅時律回來時,盛又夏正窩在沙發內看電視。
外面水聲很大,穿過巨大的芭蕉葉,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。
她看見一道黑影壓近,眼角微抬,笑意頃刻間從眼底蔓延出來,「回來啦,今天挺早啊,沒加班?」
「今天沒安排手術。」
傅時律的臉,跟外面的天氣一樣,見她穿得單薄,先是伸手摸了摸她的手掌。
「冷嗎?」
她手心暖暖的,倒是他,手指冰涼。
「家裡這麼暖和,怎麼會冷。」盛又夏在身邊拍了拍,示意他坐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