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實作為補償,你可以娶她。」
盛又夏看到傅時律如雕刻般的臉上,出現了一絲情緒。
他沒來得及深陷於那個自責的漩渦中,眸子裡的清明恢復得挺快,「別想了傅太太,誰都不能取代你的位子。」
至於給梁念薇的補償,可以有很多種別的方式。
盛又夏手在他的脖子上抓了把,揉得稀碎的玫瑰花弄到他的襯衣領子上。
傅時律緊接著說了一句,「不感動嗎?」
她想將他推開,無奈男人壓得實、壓得緊,盛又夏仿佛被埋在一座山底下,半分力氣使不出。
她手在傅時律的身上掐著,這邊一把,那邊一把的,但都像掐在棉花上一樣,毫無痛覺。
盛又夏真是又氣又惱,越掐卻狠,逮著哪掐哪。
總算有那麼一記,掐得傅時律從她身上起來,他捂著胸前,呼吸灼灼,目光不善地盯著她。
紅豆生南國。
願君多採擷。
此物被掐最疼痛。
盛又夏忙從床上起身,「你不用把太多的時間浪費在我身上,這種浪漫我以前喜歡,但現在只覺得華而不實,我很忙的,我先走了。」
她看上去,是真的沒有一丁點喜歡的樣子。
傅時律坐在床邊,沒有追過去。
他都哄成這樣了,還想讓他怎麼做?
是不是他都軟成這樣了,她還是不吃?
傅時律不可能再慣著她了。
秦謹電話打過來的時候,他正準備離開,那邊劈頭蓋臉地一頓說,「夏夏消氣了嗎?行不行啊你?她肯回來了,你就得讓她高興。」
傅時律同樣情緒不好,手指捏著眉心,「她脾氣太大了。」
「那還不是怪你嗎?我把姓梁的關著,是為了你好,讓你逞英雄去救她了?」
秦謹都快煩死他了,「夏夏前兩天回了我的電話,讓我別擔心,但她都沒有來看看我,肯定在生你的氣。」
傅時律望向床上那些凌亂的花瓣,燭光晚餐他也安排好了,可她不領情。
「媽,也許是我搞不懂女人心。」
秦謹聽他的口氣軟下來,聽著,像是肯虛心受教的模樣。
「媽教你一招吧,你好好學著。」
傅時律坐在床邊,確實有些束手無策。
「您說。」
「你把那個狐狸精綁到夏夏的面前,打斷她一條腿。」
秦謹這話,說得蠻認真的,一點不像在開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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