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律表情認真,捏了一把文胸,將泡沫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。
這動作不免讓人心生暗想,盛又夏看得臉熱耳朵燙。
「但它也掛在外面了,也被煙燻到了。」
「給我吧,我自己洗。」盛又夏作勢要去拿。
傅時律用手臂將她隔開,眼見她臉紅紅的,他不由打趣了一句,「不用不好意思,我沒有別的想法,洗衣服的時候,我的內心很純潔。」
「……」盛又夏怎麼那麼不信呢。
「再說它的手感,沒有你的好。」
傅時律表示,他真的只是在很認真地洗它而已。
「你再要這樣說話,現在就給我走。」
傅時律閉上了嘴巴。
他把洗好的衣服都放到洗衣機內,脫水烘乾。
盛又夏去廚房盛粥,她還燒了兩個白煮蛋,讓她的早餐看上去不那麼單調。
傅時律倚在廚房的門口,盯著她在裡面走動的身影看,男人很享受這一刻,看著美麗勤勞的妻子,為他要吃什麼而忙碌著。
一碗粥端到餐桌上,還奉送了一包榨菜。
「家裡沒別的,要吃你就吃。」
盛又夏半點不餓,將裝著蛋的碗推到傅時律的手邊。「你要覺得不夠,可以吃一個。」
傅時律將兩個蛋都拿了起來,他把蛋腦袋對腦袋磕了幾下,「你在哪買的?還挺大的。」
「超市,雞蛋不都長這樣嗎?」
傅時律仔細地看了眼,「好像比我以前吃的都大。」
盛又夏才不想搭他的話,省得他再跟她扯大小的問題。
傅時律把一個殼都剝除乾淨,然後把它送到盛又夏的嘴邊。
「來,吃個蛋。」
她嘴唇緊抿著,臉也別開了,「我不吃,我很飽。」
「吃蛋很補的。」
她不需要,她又沒蛋,盛又夏舀了一口粥送到嘴裡,沒成想太燙,舌頭都給燙麻了。
傅時律湊近些,讓她把舌伸出來,「我給你吹吹。」
早知道唐茴三更半夜會跑,盛又夏昨晚說什麼都不會讓他留下來的。
「傅時律,你坐好,我有話跟你說。」
盛又夏還是把心裡的想法,再次重申了一遍,「我打定了的主意,是不會因為你說兩句好話,給我洗幾件衣服我就改變的。」
傅時律吃著嘴裡的雞蛋。
「以後,你真的別再來了,可以嗎?」
她性子太硬了,吃過的苦,受過的傷,可以記一輩子。
傅時律吃完了一個白煮蛋,一碗白粥後,就這麼離開了。
他從來沒在女人的身上受挫,即便是梁念薇,應該也沒有這麼拒絕過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