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起來的感覺真好,就像小時候藏在衣櫃裡一樣。
身前驀然傳來窸窣聲,緊接著,一個人影跟著鑽進來。
盛又夏倉皇睜眼,在看清楚是傅時律後,她伸手使勁推他,「出去。」
男人站在原地,紋絲不動。
盛又夏全身軟綿綿的,手打在他身上,簡直是花拳繡腿,她惱羞成怒,「誰讓你跟著我的?」
「為什麼哭?拿下了合同,你不開心嗎?」
盛又夏身上酒氣挺濃烈,「誰哭了。」
傅時律抬手摸向她的臉,被她避開了。
盛又夏手抹了把,居然真的有眼淚,也不是多大的事,就是想媽媽了。
「我想自己待會。」
「要不是我跟著你,說不定你已經被變態跟上了。」
大晚上的,一個喝醉酒的女人獨自夜行,想想就可怕。
盛又夏背靠冰涼的牆面,斜睨他一眼,「變態都沒有你可怕,變態見了你都要磕頭喊饒命。」
傅時律嗤笑聲。
「還有,別以為我喝多,我酒量好著呢,今晚喝的都是紅酒,不算什麼!」
原來她喝多了是這樣的,兩頰緋紅,話很多,倒是挺可愛。
盛又夏手指在傅時律的胸前點了好幾下。
「別看不起我。」
兩人就跟見不得光一樣,躲在裡面,身體碰到了花枝,那些花骨朵零零落掉下去。
外面經過的人都要忍不住多看兩眼,「真能玩啊。」
傅時律靠近她,壓迫感很強,原本路燈還能透過細微的枝葉穿進來,如今被他這麼一擋,盛又夏完全被籠罩在黑暗裡。
「聽到沒,都說我們在玩刺激的,要不親身體驗下?」
傅時律將她抵在牆壁上,前胸牢牢地貼著她,盛又夏身子發軟,靠在他胸前。
「沒有男人,也沒什麼了不起的,我不要靠男人。」
盛又夏小嘴死倔的。
畢竟在一幫大男人里拼出來了,她挺高興的。
她微仰著腦袋,面前的這張臉是她喜歡過的,深愛過的。
她忍不住鄙視自己,當初愛上傅時律,說到底就是因為見色起意。
妥妥的一條顏狗啊。
「我知道,你一直以來都看不上我,覺得我什麼都靠盛家,我是靠了。賺第一桶金的本錢,是我爸給的,那他是我爸爸,我就不能依靠嗎?」
「可是我賺到錢了,卻不知道跟誰去分享喜悅,我也想給我媽媽買漂亮的裙子和首飾……」
傅時律手臂緊攬住她的腰,幾乎是貼著她的耳邊說話的,「我現在看上了,來得及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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