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這對話,也挺旁若無人的,每個字都像是沾了水一樣,落入別人耳中,攪得心思蕩漾起來。
傅時律聽了她的話,從她身上爬起來,他坐在床邊後,生怕盛又夏要跑,按住她的腿。
「你們都出去。」
他視線掃過幾人,看到梁念薇瘦弱的身軀幾乎被全包在大衣內,就露出一雙腳。
唐茴情緒不明地睇向梁念薇。
「你們是不是做了?」
梁念薇小臉浮腫,聽到唐茴的聲音,嚇得直往季星堂身後躲。
她不說話,手掌緊緊地捂著臉。
這不就是默認了嗎?
「呵,傅時律,你都跟她睡過了,就別禍害我家夏夏,讓我帶她走,我把梁念薇留下給你。」
傅時律讓她們出去,都滾。
肖睿一看他脾氣上來了,知道不好再惹。「走吧,先出去再說。」
他摟著唐茴將她強行帶出了房間,季星堂走之前,把梁念薇的衣服都撿了起來。
幾人走到外面,肖睿把房門帶上。
「先去我房間吧。」
唐茴咄咄逼人,不肯放過梁念薇,「你們要是沒做,他不可能把你扒成這樣。」
梁念薇始終不給正面的回答,「星堂,救救我,我不想被別人看到我這個樣子。」
季星堂聽聞,輕瞪眼唐茴。
「都是女人,善良一點吧。」
「我哪裡不善良,我又沒扒她衣服。」
屋內,盛又夏推開了傅時律的手掌,起身後靠向邊上的床頭櫃。
傅時律想起身,盛又夏做了個制止的動作。
「你是不是吃藥了?」
「這不得問你嗎?」
盛又夏眉頭微攏,「別隨便冤枉人。」
傅時律煩躁地扯開頸間的幾粒扣子,「你怎麼會到這兒來的?又是怎麼進的房門?」
他滿身大汗,但還尚存著最後的理智,用腦子想想都知道這件事有鬼。
是唐茴。
而且進來的時候,唐茴有門卡。
盛又夏挺佩服唐茴的勇氣,這件事鬧大了,唐茴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。
她得想個辦法,先把唐茴保下來。
盛又夏先把話題扯開,「你跟梁念薇發展到哪一步了?」
男人垂著頭,汗水淌過他優越的鼻尖,掉在了襠處。
他抬起頭來盯著她,喉結因為吞咽的動作,滾動的幅度越來越大,「你說我能對她做什麼?」
盛又夏看了眼床單,還是潔白乾淨,但這又能說明什麼問題呢。
「我只看到她沒穿衣服,是一絲不掛。」
傅時律當時水深火熱的,一口氣憋到現在,要真的碰了梁念薇,他也不至於現在還這麼難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