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律收起手裡最後的幾張牌,他有點玩不起了。
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,這特麼太明顯的在餵牌了,要不然溫在邑打死都逃不了的。
盛又夏湊過去看看,「呀,打你手裡了。」
季星堂看她還一臉無辜呢,「他就五張牌,你都敢這樣出,你們是一夥的吧。」
「我就是看自己的牌出啊,我哪知道。」
溫在邑嘴角噙笑,這一不來錢,二沒有物品輸贏的,能把他樂成這樣。
傅時律站起身,將手裡的牌摔在桌上。
牌嘩的一聲散開,有兩張還掉在了盛又夏腳邊。
季星堂抬眼看看,「老傅,別太生氣啊……」
這還玩個什麼勁!
傅時律走了。
肖睿和季星堂自然也不可能再待著,忙起身跟在了後面。
溫在邑牌洗到一半,只好放下來,「你老公被你氣跑了。」
唐茴還湊過來看了眼她手裡的牌,「你真是故意放水的?挺勇啊,也不避諱一下。」
「就是故意的。」
盛又夏把牌都放到桌上去了。
「那我一會得去多喝兩杯,簡直是我莫大的榮幸。」
「溫在邑,你別這麼想,當初是你和唐茴救了我,那一個月里,也是你在陪著我,我受過你的恩惠。」
有些事發生過了,不可能忘記。
被刀扎過的地方可以不再流血,但疤痕總是在的。
在那晦暗無光,不知道再睜眼能否看見陽光的一個月里,溫在邑在陪著她,傅時律在陪著梁念薇。
誰都不想回憶起那時候,唐茴抱了抱盛又夏。
開車回去的路上,傅時律在抽菸,車窗落下,風一道道割據在他臉上。
他為什麼這麼生氣?
說了不過是消遣玩玩的,就算她真給溫在邑餵牌了,又能怎樣?
他使勁按了下方向盤,能怎樣!能把他氣死!
這一周以來,她連個微信都沒有,更別說電話了。
今天看到傅時律,盛又夏眼中也沒有太大的驚喜,還有那興致看人家跳舞,給人家鼓掌。
這女人,真要是離婚放她自由了,說不定能左手一個,右手再一個。
車子開回到西子灣,傅時律遠遠就看見了秦謹的車。
她居然連個電話都沒打,直接殺過來的。
傅時律沒有立即進去,稍稍思忖後,給盛又夏打了電話。
那邊隔了很久才接。
「有事?」盛又夏正準備和唐茴去看電影。
「馬上回家,媽來了。」
盛又夏手拉開車門,坐進了駕駛座內,這件事遲早是瞞不住的,除非傅家的人永遠不到西子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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