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又夏爬起身,將睡衣重新往身上套。
她注意到自己腰側留下了幾個淤青的指痕印,這得下多狠的死手啊。
盛又夏怕傅時律緩過神,又會衝進來跟她糾纏,她走出了房間,把門也帶上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就坐在她那個小小的沙發上,半身赤裸,腿還微微岔開。
盛又夏臉色也不好看,「讓人給你送衣服過來,然後,你快走。」
「我還沒打算走。」傅時律鎖骨瘦削,骨頭連著皮肉的線條無比清晰,他望過來的時候,像是在盛又夏身上落了一層寒冷的霜。
「累了,歇一會總行吧?」
「我不想看到你。」盛又夏明顯下了逐客令。
傅時律抽出一支煙,用菸蒂在煙盒上一下下敲著,「怕我再拉你上床?」
「就算我們還是夫妻關係,但在我不願意的情況下,你這也算強迫。」
「那你去告我,要不要給你介紹個好點的律師?」
傅時律知道她不喜歡家裡有煙味,所以那支煙到現在都沒點上,他的眼神里有漫不經心的悲戚,很淡,幾乎捕捉不到。
傅時律自嘲地笑了笑。
「盛又夏,你一直不都是愛我的嗎?想要個孩子,是我們兩人共同的目標。」
盛又夏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內坐下來,「我現在不想要了,孩子生下來是要對他負責的,我們現在這樣不合適。」
傅時律話到嘴邊,但終究沒有說出來。
有些話一旦說了,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之間,就真的完了?
他掐著那支煙,直到掐爛了,裡面的菸絲掉出來。
「我餓了,能不能給我做點吃的?」
盛又夏坐著沒動,「你要吃,可以離開這兒,出去吃。」
傅時律剛在裡面要過她,就跟外面那場風和雨一樣激烈,但現在的盛又夏,性子淡如水,再也不是那個會在西子灣翹首以盼他回來的人了。
她以前嘗試著做過那麼多吃的,他都不為所動,那麼現在,她連一口水都懶得給他喝了。
傅時律起身去陽台上抽菸。
盛又夏視線輕抬,遙遙地望出去。
夜空陰暗,雨水跟倒灌下來的一樣,傅時律拉開了窗,雨聲變得兇猛且肆無忌憚。
盛又夏給唐茴發了信息,讓她轉告肖睿,立馬送套衣服過來。
她坐在沙發上處理著工作上的事,但,終歸有些心不在焉。
傅時律不會是瘋了吧。
外面那麼大的雨,還開著窗,又是零下的天氣,他一件衣服都沒穿,是想被凍成冰棍嗎?
不知過了多久,傅時律才回來。
客廳內跑進來不少的冷氣,即便現在把落地窗關上,盛又夏還是覺得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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