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臨沒忍住,嗤笑出聲。
傅時律眉頭凝結,不想看到這個礙眼的人,「徐總還是先回去吧,剩下的事交給我就行了。」
「傅先生,今天這事絕不是偶然,你應該趕緊查清楚,還有,小盛總受了驚嚇,你得多陪陪她。」
這個老綠茶,一字一句都透露著我是為你好的偽善之意。
他需要他來教嗎?
徐臨總不好再跟著,畢竟人家是夫妻,倘若今天盛又夏和傅時律是離了婚的,那他說什麼都要爭一爭。
「又夏,那我就先回去了,等片子結果出來了,你給我打個電話。」
「好,謝謝徐總了。」
傅時律帶她去了檢查室,還不忘陰陽怪氣的,「挺難捨難分。」
「你要再唧唧歪歪,你也走,我一個人完全可以。」
傅時律喉嚨口差點噴出血來。
片子拍完後,他打了個電話,讓加急出結果。
盛又夏在外面的椅子上坐著,傅時律來到她身邊,「到底出什麼事了,怎麼會把腳傷成這樣?」
盛又夏頭上的簪子半掛著,頭髮掉下來幾縷,但絲毫不顯狼狽,看在傅時律的眼中,甚至還有幾許凌亂的柔弱之美。
「我接了一束花,當時只覺得挺沉的,但沒有多想。」
盛又夏回想起來,還覺得後怕,「我把花抱在懷裡的時候,從裡面鑽出來好幾條蛇。」
「什麼?」傅時律只覺全身發涼,那種不適感讓他每個毛孔都張開了一樣。
「做這件事的人,心思肯定很惡毒,那些都是毒蛇,不過毒不過那人的心。」
盛又夏沒得罪過什麼人,就算是生意場上,可有得有失都是正常的,沒必要搞這麼陰險的報復手段吧?
傅時律拉過她的手,想看看她身上有沒有咬傷。
「要不做個全身檢查?」
「不用。」要是真被蛇咬了,她不可能沒感覺的。
盛又夏著實被這件事給噁心到了,「我現在懷疑,是梁念薇搞的鬼。」
「找到證據了?」不然的話,她不至於這樣篤定。
盛又夏撇了下嘴,沒有,「因為除了她,我想不到別人。」
傅時律總不能說,無憑無據的事不能瞎講吧?
他這話要是敢說出來,盛又夏能十天不跟他說一句話。他現在處於弱勢一方,得學著怎麼說話才能讓她高興。
「那就好好地查一查。」
「萬一真是她做的呢?」盛又夏目光盯緊了他。
傅時律沒有逃避,「那她也別想好過,行不行?」
片子很快出來了,扭到了腳筋,骨頭並沒有明顯的外傷。盛又夏放下心來,正好唐茴一個電話打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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