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又夏端起面前的酒杯,杯沿碰到瀲灩的嘴唇,目光移了過去。
「這碗毒蛇湯,是專門給梁小姐準備的呀。」
「嘔——」
梁念薇捂著胸口,只不過肚子裡的東西都吐乾淨了,她這會難受的心都在燒。
「傅太太,這是為什麼?」
唐茴實在看不下去了,這惺惺作態的樣子給誰看啊。
「夏夏工作室開張,那一束毒蛇花難道不是你送的嗎?」
梁念薇壓根聽不懂她在說什麼,「我整天待在家裡,哪都去不了,我根本不知道傅太太工作室開張的事……」
「就你屁話最多,你問問在場的人,哪個會信你?」
唐茴話音落定,就飛快看向了傅時律。還真別說,傅主任八成會信。
梁念薇眼眶裡掛滿淚水,一滴滴沾在眼睫毛上,她想,傅時律至少要替她說幾句話吧,哪怕是一句也好呢。
但她耳邊,沒有響聲,四周都是靜悄悄的。
她指望不上任何人。
梁念薇眼淚刷地淌出來。
「傅太太,有什麼證據嗎?」
盛又夏抬手,輕輕轉動著桌上的圓盤,她這個樣子要看在季星堂他們眼裡,應該是挺討人厭的吧?
就像傅時律以前說過的那般,囂張、跋扈,甚至是仗勢欺人。
可她都這樣了,傅時律怎麼還能沉得住氣?
盛又夏一掌按在桌上,桌子陡然停下來,「我是沒有證據,要不然的話,就不是請你喝湯這麼簡單了。」
季星堂嘴巴張了張,這也太過分了吧?
「原來是靠的猜測啊……」
「是啊,靠女人的第六感啊,怎麼了?」
盛又夏反問他。
季星堂瞅了眼傅時律,真的不管管嗎?
這難道不是被他慣出來的嗎?
傅時律的臉色其實也沒有好看到哪裡去,但他全程都是端著的,沒有人猜得到他會站在哪邊。
經過上次酒店事件後,肖睿也算是對梁念薇有了改觀。
他現在就算要戰隊,也得看看傅時律的意思。
傅主任偏袒誰,他就站誰那邊。
傅時律總算正眼望向了梁念薇,「這件事是你做的嗎?」
梁念薇一怔,然後用力地搖頭,「當然不是!」
她委屈,眼淚刷刷往下掉。
「如果是你做的,你趁早承認。」
梁念薇話語中帶著哭腔,「傅主任,你要不信可以查,我的手機都可以給你看。」
梁念薇被逼急了,「我發誓!要真是我乾的,讓我的眼睛一輩子都……」
「閉嘴!」
傅時律兩個字丟砸過去,帶著別人看不明的怒意,就連唐茴都嚇了跳。
桌上氣氛凝滯。
至少在別人看來,傅時律應該是在乎梁念薇的,要不然為什麼不讓她發完誓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