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律握緊了盛又夏的手掌。
她手指都是冰涼的,兩人十指交握著,到了華興醫院的外面,天空飄著雪花,而且越下越大了。
傅時律想脫掉外套給她披上,盛又夏說了句不用,「車裡一會就暖和了。」
她好像冷靜下來了些,眉宇間攏著淡淡的愁容,傅時律還是脫掉了大衣。
那衣服長長的,披在盛又夏肩膀上特別寬鬆。
她身上的寒冷都被驅逐乾淨,但盛又夏還是哆嗦著,心裡又雜又亂的。
傅時律將她帶到車上,又給她系好了安全帶,她沒問回家做什麼,心裡抱著一絲念想,他這樣算不算是答應了?
一路上,傅時律都握著盛又夏的手,捂了一路,總算是把她的手稍稍捂暖和了。
盛又夏沒想到,她說的回家,居然是回盛家。
盛修明看到他們回來,挺意外的,崔文姍趕緊招呼兩人進屋。
「我跟你爸剛還說起你們呢,沒想到這就來了,快快快,喝點熱茶。」
「不用了,」傅時律不可能久留,他一會還有重要的事要去忙,「我和夏夏過來,主要是想求證一些事。」
盛修明將電視機的音量調輕了些,「什麼事?」
傅時律拉著盛又夏的手走過去,「爸,媽有沒有可能還活著?」
第162章 等等我,我會回到你身邊
盛家的傭人也放假回去了。
崔文姍親自去廚房泡了茶出來,聽到這話,跟沙發上的盛修明對望眼。
「大過年的,究竟發生什麼事了?」崔文姍將水杯都放到茶几上,「夏夏的媽媽……」
「她還活著。」盛又夏話語很堅定。
崔文姍坐到盛修明身邊去,以為她是太想念母親了,「夏夏,今晚要不住在家裡吧……」
傅時律摟著盛又夏的肩膀,他把她方才的話,又重複了一遍。
「所以爸,有沒有可能媽還活著,哪怕是很小的可能性?」
盛修明目光望過來,天底下還有這麼荒謬的事呢。
「人死怎麼可能復生,當時是我親自送她入棺火葬的,錯不了。」
這件事,崔文姍不好插手,也不好多說一句話。
盛修明看了眼自己的女兒,他知道這麼多年,她放不下親生母親的早早離世,更加接受不了他娶了崔文姍做妻子。
但大過年的,這麼荒謬的事,說出來根本沒人信啊。
「夏夏,你說他們要那對眼角膜,為什麼早不要晚不要的,偏偏選在這個時候?」
盛又夏並不糊塗,他們能想到的,她也都考慮進去了。
擺明了就是有人衝著傅時律的這場手術來的。只是,如果對方用了別的威脅,她可以置之不理,可現在她媽媽在人家手裡。
「爸,我要說我絕對不會認錯,你們是不是都不信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