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夏夏。」
他伸手就要把她拉過來,盛又夏做了個撇開的動作。
「我頭一動就痛,我先躺會。」
傅時律跟女警了解了些情況,她挺能說的,逮著他一通教育。
「你昨晚去哪了呀?既然是她老公,怎麼除夕夜都不在一起啊?這麼大的事,你讓她一個女人獨自面對?」
傅時律目光輕移到盛又夏的臉上,她那雙眼睛裡,好像一點點光亮都看不到了。
「我把她送回來的時候都大半夜了,綁匪還切了一個手指頭送過來,你有沒有想過,她當時打開包裹時……」
傅時律光是聽著,都覺心驚肉跳的。
他俯身靠向盛又夏,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向自己,她下意識推他,但男人這回沒鬆開,而是強硬地將她按在懷裡。
「我在了,我在這,先睡會好不好?」
盛又夏心慌得很,心臟一直在撲通亂跳,壓根不能好好入睡。
「你先鬆開我。」
「不松,夏夏,以後有什麼事我都在你身邊。」
梁念薇的手術結束了,傅時律壓在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是搬開了,要不是因為出的這檔事,他一出手術室就會迫不及待跟她一起慶祝的。
「傅時律,我媽被切了一根手指,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。」
她啞著聲音看他,傅時律看她眼睛腫腫的,「你自己的身體要照顧好,你的眼睛也在恢復期……」
盛又夏盯著面前的這張俊臉,她淡淡地搖著頭,打斷他的話。
「我跟你開了口,其實我知道你不會同意的,但我當時也是急糊塗了,才會跟你去開這個口。」
「我以為我自己能解決,可到頭來,我媽的手指……」
她用力咬著自己的一根手指頭,使勁地咬下去。
「夏夏!」
傅時律不想看她這麼折磨自己,這很明顯就是有人做局,他伸手捏住她的臉,將她的手拉了過來。
「媽已經去世了這麼多年,那個人不可能是她,要麼是苦肉計,要是就是那幫人綁了別人……」
盛又夏解釋得都累了,「算了,你做了一晚上的手術也累了,快回去休息吧。」
最難過的一晚過去了,盛又夏不需要他了。
因為到了這一步,傅時律還是不相信她。
傅時律回屋沖了個澡,想讓自己狀態好一點,大年初一,別人都還沉浸在過年的氛圍中,小區門口的店也都沒開,全部貼了回去過年的標識。
傅時律打電話給肖睿,他是做酒店的,酒店肯定還營業著。
肖睿一聽,當即就答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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