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傅主任,這是什麼意思啊?還是沒治好嗎?」
傅時律給她做了檢查,梁念薇一邊要按捺小鹿亂撞,一邊還要裝著沒有復明,「時律,我還是看不見,怎麼辦……」
「為什麼會這樣,我等了這麼久……」
傅時律倒是挺鎮定的,原本就是放手一搏,成功的機率渺茫,醫生不是神佛,不能讓每一台手術都發生奇蹟。
「薇薇,我可憐的女兒啊……」
母女倆抱作一團,傅時律也沒說什麼安慰的話。
畢竟這種時候,再多的安慰都沒用。
他起身往外走去,梁念薇的目光跟隨著男人的背影,身姿那樣挺拔,個頭也好高,每一樣都長在她的審美上,她根本就不捨得放手了。
*
盛又夏離婚的那天,定了機票,連夜去了大理。
她在洱海邊上住了一個月,唐茴實在想她,就飛過來陪她了。
一見面,唐茴迫不及待撲過去抱住她,「夏夏,快把我想死啦。」
「我也想你啊。」
「才怪,我看你是樂不思蜀。」
盛又夏租了個民宿,走在小道上時,還有鄰居跟她打招呼,唐茴看她再過兩個月,就能混得跟當地人一樣了。
盛又夏給她煮了茶,又把房間的窗簾給她拉開。
邊上就是洱海,還有漂亮的鞦韆架,唐茴迫不及待坐了上去。
「夏夏,你說離婚這麼大的事,你一辦完就跑了,你家裡人沒找你嗎?」
「我直接把離婚證拍照發給我爸了,他倒是想找我麻煩,幸好我跑得快。」
唐茴沒想到她不過就是跟爸媽出去玩了一趟,盛又夏就把婚給離了。
「你婆婆那邊呢?」
「我還沒有說,想找個機會,當面跟她們解釋的。」
唐茴說了句:「不對啊,我聽肖睿說傅家的人都知道了,傅時律回去就說了,據可靠消息透露,他還挨了老爺子一巴掌。」
盛又夏坐到旁邊的沙發上,是嗎?
可秦謹今天還給她發消息呢,一口一個兒媳婦叫得可親切了。
「夏夏,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啊?」
「帶你玩一圈就回去,工作室那邊都要忙瘋了。」
「那好啊,說明可以賺好多好多錢。」
這一個月,盛又夏幾乎要把『傅時律』這個名字給忘了。
身邊不再有他,也沒有人再跟她提過這個人一句,原來想要走出來,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難。
從大理回去的那天,盛又夏還帶了不少特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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