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出來,也看得出來趙老爺子是個文雅的人。
他看向這幫人的女伴們,看了一圈,還是盛又夏好。
「那你們玩牌,女朋友們都做什麼呢?」
卉卉依舊是很乖巧的模樣,依偎在季星堂身邊,「我就陪在他身邊,只要能跟他在一起,哪怕什麼事都不做,都開心。」
季星堂真的快感動死了。
這天底下,就沒有一個女人比得過他家寶寶,又溫柔又體貼的。
梁念薇這會輕握著手指,也開了口。「我們在品茶。」
「噢?」趙老爺子提了不少興致起來,「看樣子,你也很懂茶。」
梁念薇能懂些什麼呢,能分清楚綠茶和紅茶就不錯了。
「您這邊的茶葉很好,特別香,入口醇正。」
「挺識貨的。」
趙老爺子想著讓她露一手,「看來你茶藝不錯吧,能不能給我們沏一壺?」
梁念薇沒想到她在這班門弄斧,卻讓老爺子認真了。
「實在不好意思,我……我眼睛看不見。」
「那真是冒犯了,不好意思。」
梁念薇的臉紅著,手指緊緊地攥起來,「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。」
傅時律目光掃過盛又夏的臉側,看到她嘴角處勾勒了淡淡的嘲諷。
也許在她看來,梁念薇就屬於人菜癮大,要真有點本事的話,還不得自告奮勇地成為全場的焦點?
盛又夏拿過旁邊放茶葉的木盒,只是放到鼻子跟前聞了下。
「好香。」
她打開蓋子,看了眼裡面的茶葉,「原來是一芽一葉的碧螺春,怪不得,老爺子是從蘇州買來的?」
「厲害了,這還是託了關係,才買到的最正宗的。」
盛又夏笑著將茶葉盒子放回去,「一斤碧螺春干茶至少要7萬個嫩芽左右,這種茶茸毛多,沖泡出來形美,香味也是最好的。」
「下次您別費這功夫了,我有個客戶就是蘇州西山的,到時候我讓他預留一些,我送您。」
趙老爺子聽了,這姑娘也太會哄人開心了。
他沒指望盛又夏真送,即便真的弄來了,他也非要給錢不可的,可人家這話一說,他心裡就是舒服。
盛又夏是懂茶道流程的,只不過今天沒有露一手。
傅時律見她給爺爺泡過,只是沒想到,她也挺懂茶葉的。
梁念薇心中不舒坦極了,誰都不喜歡被比下去,更不喜歡被艷壓。
盛又夏就是故意不給她面子,她就是故意給她難堪的,梁念薇掐著自己的手指,現在恨不得她趕緊走。
「正平,一會,要不你送夏夏回去?這附近不好打車。」
趙正平一聽,這不天上掉餡餅嗎?他求之不得。
「是,爺爺!」
趙老爺子呵呵笑著,果然還是要看上眼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