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當一聲砸下去的聲音傳來,崔文姍氣得臉色都發青了。
盛天逸眼睛裡噙著委屈的淚水,「你幹嘛!」
「現在這車不在你手裡,誰先搶到就是誰的。」
俊俊已經彎下腰去,他媽媽站在邊上,還挺得意,男孩子不就要有點血性嗎?
他的手剛摸到小汽車。
可一隻腳卻伸過來,踩在了車子上。
緊接著,男人狠狠一腳將車踢過去,玩具車正好撞在旁邊的椅子腿上,塑料殼子都撞碎了。
「你——」
女人剛要動怒,可是一看,居然是傅時律啊。
傅時律站到盛天逸的後面,手掌摸著他的腦袋。
盛天逸分不清楚是誰,扭過頭去。
他癟著嘴,一直在強忍著,直到看見了傅時律的臉。
他哇的哭出聲來,張開兩手使勁抱住他的大腿,「姐夫。」
聲音帶著幾分奶聲奶氣的委屈,站在對面的俊俊見車子碎了,也開始大喊大鬧,「我的玩具,你賠,你賠!」
女人忙上前步,伸手捂住了兒子的嘴。
「俊俊乖,媽媽這就給你去買。」
俊俊還想抬腿踢盛天逸的,不過終究是覺得傅時律那眼神很可怕,像是要吃小孩。
他被女人給強行抱走了,盛天逸還在委屈著呢。
哭得一抽一抽的,「他……他搶我東西,嗚嗚嗚。」
崔文姍望了眼走過來的秦謹和盛又夏,她餘光睇過溫在邑所站的地兒。
「天逸還是跟時律親,遇到這種不講道理的,還是得時律出面。畢竟惡人都是欺軟怕硬的。」
旁邊桌上也有看熱鬧的,一看,這不盛家的女婿嗎?
不,前女婿。
傅時律輕揉著盛天逸的腦袋,「改天姐夫送你個一模一樣的,送十個。」
崔文姍真真是把拜高踩低這一套玩得溜,她來到盛天逸邊上,衝著自己兒子說道。
「天逸,你想要什麼和你姐夫說。」
她說著,還衝傅時律微笑開,「到底是自己家的女婿,關鍵時候還是幫著我們的。」
盛又夏不由看向溫在邑,他站在那裡,雖然什麼都沒表露,但心裡肯定會不舒服。
傅時律這廝,這會倒是知道閉嘴了。
他一個字不說,就好像崔文姍說什麼,他都默認一樣。
盛又夏眉頭慢慢擰起來。
溫在邑是她帶來的,可崔文姍從頭到尾就是瞧不上,她不想讓他被這麼晾著,讓他被尷尬和難堪淹沒。
盛又夏陡然衝著溫在邑伸出了手。
兩個男人皆是怔了下。
「夏夏,你做什麼!」崔文姍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怒意,得罪傅家對她來說,有什麼好處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