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什麼樣的人,他自己沒個清楚的認識嗎?
盛又夏轉身就要走,卻被傅時律上前,一把擒住了手腕,「你昨天跟我講的話,我回去以後認真思考過了,我覺得你說得很對。」
盛又夏不由轉身看他。
「梁念薇如果真的是在騙我,那我絕對不會再管她,那你跟褚家想查清楚下藥的事,就會方便很多吧?」
盛又夏眉宇間攏著些難以置信,「那我給你的視頻,還不夠說明她是裝瞎嗎?」
「好像不夠,她說話不是挺正常的嗎?」
盛又夏真的挺想讓他坐到現場去看一眼,不要太明顯好嗎?
「那我再想想別的辦法。」
她掙開傅時律的手,沒想到男人卻是跟上來一步。
「你要麼現在就證明給我看。」
空曠的走廊上,幾乎沒什麼人,住院的都在房間裡躺著,只有幾個護士偶爾經過。
盛又夏的臉被頭頂的燈光照得白白的,亮亮的。
「現在?」
他以為這是吃飯點菜嗎?上了桌就能吃到嘴裡,「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」
「我昨晚想了一夜,沒睡好,想到可能被人欺騙,我忍不了,也等不了。」
盛又夏將自己代入成傅時律後,確實越想越氣。
「但你現在就要結果,我不能保證……」
「你不是挺聰明的,再說這麼拖下去對你沒好處,褚成周的人已經找到醫院來了,一直在打聽你弟弟住在哪間病房。」
盛又夏聽得頭皮有種發麻感,就算警方那邊定不了梁念薇的罪,但褚家人其實是很想找到她,盤問清楚的吧?
「我要是真讓她露出了馬腳,你能不能給褚成周打個電話?」
「說什麼?」
盛又夏一步步盤算得很清楚,總不能她跑前跑後的,他卻什麼力都不出吧?
「就說你跟梁念薇沒關係,不用顧及你的面子。」
盛又夏想著他是不會同意的,生氣歸生氣,這個電話一打,等於連梁念薇的死活都不顧了。
他還是不捨得的。
傅時律唇瓣抿著,盛又夏再度要走,卻還是被他拉了回來。
「可以,答應你了。」
坐到盛又夏的車上,她心裡有個疑問不禁想問,「梁念薇做完手術,你沒給她仔細地查過嗎?」
傅時律垂首,正在系安全帶。
「查了。」
他說完,猛地抬起眼帘看她,「你在質疑我?」
「哪敢啊。」
傅時律瞅著她想說但是不敢說的樣子,覺得挺好笑,「現在去哪?」
盛又夏拿出手機,在跟人發著消息。
唐茴向來仗義,對盛又夏都是有求必應,她看了信息之後,只回復了幾個字。
「包在我身上。」
盛又夏安排好這邊,又跟卉卉聊了幾句,她也很樂意幫忙,說了句沒問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