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盛又夏!」
男人幾乎是咬著怒意,「電話我是不是給你打了?」
她就是這樣報答他的?
「你少來,我幫你拆穿了梁念薇的真面目,這就當是你的謝禮吧,扯平了。」
她剛才帶他過來的時候,明明不是這樣的。
態度和語氣,都跟現在完全不一樣。
傅時律覺著自己被耍了。
「你想跟我兩平?」
「明天我會讓我弟弟出院,這件事你該做的已經做完了,下車。」
傅時律可能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。
有怒火壓在心頭,但是撒不出這把火。
他不能賭,萬一盛又夏真把電棍戳他身上,這不是鬧著玩的。
到時候他下意識的反應肯定會很醜,扭成一團,呲牙裂目,一點形象都沒有了。
他居然真的被盛又夏給趕下了車。
車門還沒關上,他剛要重新探進半個身子,「外面這麼大的雨。」
盛又夏的手伸過來,傅時律僵在原地。
「把你那電棍拿開。」
盛又夏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的,「後備箱有雨傘,可以借你。」
「你就不怕我再打個電話給褚成周,告訴他梁念薇的事,我又想管了?」
盛又夏輕哼了一聲,想到了網絡上很火的一句形容詞。
三分譏誚,七分輕蔑的笑。
盛又夏這就扯一個給他看看,「你信不信,那樣的話別說我了,連褚成周都會看不起你。」
被騙了,被耍了,還得慣著她,上輩子他是她爸嗎?
盛又夏起身,手臂伸出去將車門給拉上了。
她連傘都不給他,直接將他丟在了雨幕中。
盛又夏的車子剛走,梁念薇的電話又打來了。
傅時律一看,氣不打一處來,把她拉黑了。
翌日。
盛天逸的病房內,崔文姍正在餵他吃早飯。
傅時律送了些玩具過來,「你要想在這多住幾天,也不是不行,這兒什麼都有,也挺方便。」
崔文姍聽到這話,自然是巴不得。
盛又夏帶著幾人從電梯裡出去時,她走在最前面,原本就高挑的個,再加上穿著高跟鞋,氣勢十足的樣子。
她來到盛天逸的病房前,推門進去,男孩從床上坐起身來。
「姐姐!」
「夏夏,你來啦。」崔文姍跟她打過聲招呼。
盛又夏忽略了站在旁邊的傅時律,她逕自來到病床前,「收拾下東西吧,出院回家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