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唐茴,你也別自欺欺人,你說盛又夏會愛上他嗎?」
溫在邑嘴角泛起了冷笑,「傅時律要真有那麼好,也不會被人給甩了。」
「你再說一遍!」
「是夏夏不要他的,棄之如敝履。」
「你特麼才是敝履,你信不信就剛才出去一趟的功夫,時律已經把盛又夏哄回身邊了……」
誰不知道盛又夏愛傅時律,愛得要死要活啊。
他但凡肯哄著一點,盛又夏肯定屁顛屁顛地回去。
盛又夏開門走進了病房,溫在邑看到她時,表情都變了,由一隻大狼狗變成了一隻可憐巴巴的修狗。
肖睿朝她身後看了眼,「時律呢?」
「不知道。」
他還想再說幾句,被唐茴給強行拽到了病房外面去。
「我以為你不回來了。」
盛又夏拉過椅子坐到他床邊,「那我去哪?跟著傅時律跑了?」
溫在邑確實胡思亂想到現在了,「他是不是後悔了?」
「他已經是無關緊要的人了。」
盛又夏態度都擺在這了,溫在邑躺回到病床上,「夏夏,你可以慢慢忘掉他吧?」
「有什麼不可以的。」
一個月不行,就兩個月、半年,傅時律又不是什麼好男人,值得她心心念念一輩子。
盛又夏握住了溫在邑的手,他的手背上都是淤青,是砸褚成周鼻樑骨時,自損八百弄出來的。
她拍了兩人的牽手照,「要我公開嗎?」
溫在邑有點小驚喜,「可以嗎?」
「我能做得了自己的主,你呢?你確定我們能過得了你父母那關嗎?」
溫在邑一臉的篤定,「我爸媽最開明了,會尊重我的決定。」
盛又夏在朋友圈發了照片,配文寫:我們。
想想不好,就給刪了。
「挺好的,怎麼刪了?」
「上一對這麼寫的,不是早就分手了嗎?」
盛又夏想了想,打了幾個字上去。
盛夏,溫情蜜意。
唐茴剛上車,就刷到了盛又夏的朋友圈,她捧著手機哈哈大笑,「官宣了,官宣了!」
肖睿就坐在邊上,「誰官宣了?」
唐茴將手機舉到他的面前,「我大閨蜜呀,這次總算眼睛不瞎了。」
這張照片放出來,很快就會被傳開的,這是真不打算跟傅時律過了?
西子灣。
盛又夏沒把他拉黑,也沒刻意地給他分組,所以傅時律能清楚地看到這個消息。
下面,有他們的共同好友還不知道盛又夏離婚的事,發了個問號。
什麼意思啊?
「傅時律被打了嗎?傷得嚴重嗎?住院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