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同意最好,」這時,一陣聲音插了進來,「本來就是瞎談談的,再說你覺得你家配嗎?」
溫太太定睛看眼,居然是盛又夏的前夫。
都離婚了,還來瞎湊什麼熱鬧。
「是啊,我們不配,既然跟你們傅家很配,你怎麼就不要了呢?」
盛又夏唇瓣蠕動下,想說話。
但下一瞬,另一道聲音又傳了過來。
「不是我兒子不要,是夏夏不要他的。」
傅時律眉峰鎖緊,睨向說話的秦謹,她款款而來,已經站到了盛又夏的邊上。
溫太太一看,這對婆媳都穿著新中式的旗袍,站在一起很是亮眼,「我們家裡早就有物色好的人了,至於你……」
「既然都有溫家少奶奶的人選了,你家兒子怎麼還來招惹夏夏呢?」
「傅太太怎麼知道,不是她去招惹我兒子的?」
秦謹用一種睥睨不屑的眼神,盯著溫太太那張剛打過針,還沒完全恢復好的臉,「你最好不要做太大的表情,你的臉要掉了。」
溫太太嚇得忙走開了,得照照鏡子去。
盛又夏心裡變得有點悶。
她剛要開口,秦謹又沒給她機會。「夏夏你不會怪我吧?我就是看她這副嘴臉一時沒忍住,我沒給你添麻煩吧?」
傅時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,可誰讓這一位是他親媽呢?
盛又夏趕緊回道:「沒有。」
秦謹輕拍著胸口,「沒有就好,不過我也沒說什麼對吧?」
「嗯,對……」
「這溫太太是出了名的不講道理,對婆婆也不好,年輕時候跋扈得不像樣子!哎呀,我好像話說多了。」
秦謹睇向傅時律,使個眼色,「有人招呼我過去,夏夏,我就不打擾你了。」
盛又夏忙說了句好,秦謹人還沒走遠,傅時律就忍耐不住了。
「你跟溫在邑在一起的時候,就沒想到過這些?還是只圖一時爽快?」
「想過了,不過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因素。」
盛又夏說著,轉身往外面走去。
傅時律雙腳就跟被人扎在原地一樣,他猶豫幾秒後,還是跟在了後面。
「我已經跟梁念薇說清楚了,以後只要是關於她,再大的事我都不會管。」
盛又夏心想,他來跟她說這些幹什麼?
「她要是快死了,喊你去救命,你都不去?」
傅時律大步跟在她身側,一臉的認真,「不去。」
「她那眼睛好不容易恢復了,要是再有個意外瞎掉,你多對不起你師傅。」
傅時律聽得出來,她話里全是諷刺,「我該做的都做了,以後就算是複診,我都讓她找別人去。」
盛又夏停住了腳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