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又夏在裡面匆忙換上,等到想要拉起拉鏈的時候,才覺得不對。
明明腰和胯那邊都沒問題,但是到了胸部,居然拉不上。
女人拉開門出去時,看到傅時律還沒走,她只能緊緊地抓著衣領。
傅時律手裡夾了根煙,漫不經心地問她一句,「她的這身旗袍,你穿著是不是大?」
「我不知道,後面都撕壞了,反正拉不上。」
肯定大。
傅時律的眼睛就是尺,能丈量得出來。
盛又夏跟她換了之後,胸那塊不一定能行。
他揮下手,示意女人趕緊離開。
他守在門口,聽著裡面的手機鈴聲不停響起,盛又夏踩著高跟鞋的步子聲,很是緊湊。
她拿起了手機,「不好意思,我剛上了個洗手間,現在過來。」
盛又夏掛完通話,深吸口氣,然後嘗試下再次拉拉鏈。
還是不行,如果繼續勉強,只怕會撐破了。
她看眼門口的方向,猶豫著喊了聲,「傅時律?」
傅時律嘴角輕勾翹起來,「有事?」
他果然沒走。
「把你的外套借我用一下。」
傅時律直接脫了,推開門走進來。
盛又夏面對他站著,沖他伸出了手。
男人沒有多說什麼,將外套遞過去給她。
她趕緊穿在身上,快步走向洗手台,拿了上面的包。
「夏夏,你需要人的時候,溫在邑在哪?只有我在你身邊。」
他能說出這樣的話,挺有臉。
盛又夏掏出幾張現金,強行塞到傅時律的手裡,「這外套就當我買下來了。」
她說完便快步往外走,傅時律手指捻開那幾張鈔票,「我這是定製的,這點錢可不夠。」
「你穿過了,就是二手的,不值錢。」
盛又夏攏緊外套往外走,早知道還不如不換了,她剛走出去沒多遠,就被溫太太攔了下來。
溫太太的本意是給她點顏色看看,但她沒想到盛又夏不光換了衣服,還披著男人的外套。
這衣服挺眼熟的。
「盛小姐,我沒記錯的話,你剛才穿的可不是這條裙子,你那條漂亮的旗袍哪去了?」
溫太太這麼一張揚,待會只會招來更多的人。
盛又夏還是不想跟她這麼快的起衝突。
溫在邑要是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跟溫太太第一次見面就槓上了,怕是爬都要從醫院裡爬出來。
盛又夏剛才在洗手間已經發了消息給唐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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