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會留疤嗎?」
「有兩個牙印很深,不過抹點祛疤膏應該沒事。」
傅時律臉上簡單地做了處理,傷口多深不重要,重要的是頂著這麼一口牙印,明天怎麼在他傅主任的位子上給人看診?
「要不,我給您包紮下?」
「不用,那樣好得慢。」
傅時律頂著這張臉,晚上還去招搖過市了。
他組了個局,讓季星堂叫了不少人,肖睿也把熟悉的,不大熟的朋友都叫上了。
華娛那個兩百平米的大包廂內,聚著一幫人。
傅時律手裡夾著根煙,他側著頭掃向眾人,有些面孔他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火苗在他的瞳仁里跳躍著,薄霧溢出唇間,徐徐攀升,讓那兩排牙印顯得更加曖昧不清。
季星堂摟著他的肩膀,笑得狂妄大聲,「怎麼回事,被豬拱了嗎?」
傅時律吸了口煙,舌尖一裹,一卷,一口煙全噴他臉上了。
「你什麼時候抱著豬,啃一個給我看看?」
「咳咳——」
季星堂咳得不行,眼淚都快飆出來了。
「那誰這麼大膽子,敢在您臉上烙下這專屬記號啊?」
傅時律兩根夾著煙的手指,伸向了菸灰缸,食指在煙身上輕彈兩下。
他眉峰輕挑,有種卸下了全副偽裝後的斯文敗類感,舉手投足間能撩人,能惑人心神一般,「你說,還能有誰?」
季星堂張大了嘴,手指虛空點好幾下。
「盛又夏!」
「你那個前妻啊!」
圍坐在一旁的人紛紛望過來,有人禁不住往傅時律的臉上多看幾眼。
「她怎麼往你臉上咬啊?下口挺重,是不是怕你被別的女人勾搭了去?」
傅時律餘光睇見有人裝模作樣地拿出手機,想要儘可能地裝出只是在刷著玩玩而已,但實際上,他是在拍他。
傅時律沒有拆穿,甚至還刻意調整好了角度。
這麼多人,總歸有跟溫在邑交情不錯的。
盛又夏不是口口聲聲說著,是他女朋友嗎?
既然這樣,就讓溫在邑好好管管。
男人將『偷拍』到的照片,發給了溫在邑:「怎麼回事?盛又夏不是你的人嗎?」
傅時律手指輕撫過臉頰處,輕輕按壓下,依然還是痛的。
坐在旁邊的肖睿正在跟人撩騷。
剛回完唐茴的消息,又回了另一個小女生的微信。
傅時律側過頭去,瞥了眼,看到唐茴正在跟肖睿說生日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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