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車子狼狽地甩在馬路邊,看著比他還慘呢,車頭癟進去一大塊,車前燈也被撞了。
大晚上的,肖睿又找他喝酒。
傅時律趕到那裡一看,沒別人,就他們兩個。
「這麼寂寞,沒多找幾個?」
「不找了,季星堂恨不得天天鑽他家卉卉身體裡住著,別的人啊……也一樣。」
傅時律坐下來,先自個幹了兩杯,「你跟唐茴打算怎麼辦?就這麼耗著?」
「我不想結婚,那多煩啊,單身的時候找女人叫玩玩,婚後那就是出軌、劈腿、渣男……這點你深有體會的吧。」
傅時律握緊酒杯,抿緊了唇線看他。
再亂說,一杯酒會直接招呼在他臉上。
肖睿咽了咽口水,「其實她試探過我,她生日前幾天,問我萬一哪天擦槍走火有了孩子怎麼辦?有沒有想過結婚。我說打死都不可能,我會押著她去醫院,直接把孩子打了。」
所以唐茴一聽,怕了,直接就給了他這麼一個『驚喜』。
當著一群人表演活春宮,他肖睿被釘死在恥辱柱上了。
他一看傅時律的樣子,也挺不對。
「你又在糾結什麼?」
傅時律沒有多說,只是大概提了兩句。
肖睿以為是什麼呢,就這點屁事!
「管她以前愛你有多深呢,她現在不愛你了啊。」
「……」
傅時律想用眼神刀死他。
肖睿覺得自己分析得沒錯啊,「你要看現在,現在!以前那都是過去式了,懂?」
傅時律眉頭逐漸擰起來,鎖緊,然後……
又舒緩地展開。
就是,人要看現在。
可他想來想去,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。「盛又夏會不會是故意那麼說的?」
畢竟,她當時對面坐著的是梁念薇。
「你怎麼不當面問她呢。」
傅時律哼了聲,「她現在脾氣大得很,動不動給我甩臉子。」
「那你也沖她甩啊,她以前都追在你屁股後面的,你可別搞錯了。」
傅時律輕啜了口烈酒,今非昔比了,她會把他拉黑的!
翌日。
盛又夏從外面回來,給唐茴帶了不少吃的。
「以後垃圾食品一律不許碰了,要吃健康有營養的。」
唐茴窩在沙發上,說了聲遵命,「我都瘦了兩斤了,一點食慾都沒有。」
盛又夏手裡拿了份文件,唐茴好奇地拿過去翻翻,「這是什麼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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