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著的拖鞋鞋面上,有點髒,她看到了盛又夏的鞋子,她想把自己藏起來。
「媽在哪?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她?」
「明天。」傅時律接過了話,「今晚來不及了,先去酒店住一晚,明早的飛機回去。」
連續的跑來跑去,都折騰壞了。
開了將近兩個小時後,才來到安排好的酒店。
三個人一人一間,高敏躲進了屋裡後,就不出來了。
傅時律將一些換洗的衣服拿給盛又夏,「睡會吧,明天我叫你。」
「她能坐飛機嗎?證件都沒拿。」
「不用折騰了,我會安排好的。」
盛又夏也沒精力說什麼客氣的話了,「要不,你算下費用……」
傅時律悶悶不樂的,「你當我缺你那幾個錢?」
她眼睛還有些腫,想起身去浴室洗把臉。
盛又夏腳步幾乎是拖著的,長長的身影有種拖曳感,傅時律來到她身後,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裡。
她怔了下,然後是掙扎。
男人的手臂收緊,「我就抱抱你,夏夏,別撐著了,這兒沒有別人。」
盛又夏的身體都是緊繃的,像是一張拉到了極致的弓。
她上半身往下沉,還想著從他懷裡掙開,但怎麼說傅時律的力氣都比她大。
「傅時律……」
盛又夏的聲音有些哽咽,「你鬆開我吧,我想一個人待會。」
一個人待著,就容易胡思亂想。
想想關名姝這生不如死的二十年,想想盛家陵園裡的那座墳前,有她親手種下的常青樹。
「傅時律,你真的很討厭!」
「那我現在鬆開了你,你就不討厭我了?」
那他什麼都不必做了,天天纏著她抱上個幾次再鬆開,她是不是就能不計前嫌了?
明明那麼難受,就不能和他說說嗎?
「夏夏,現在和你跟我離婚的時候,哪個更讓你難過?」
傅時律下巴原本是貼著盛又夏肩頭的,說完這話,他很自覺地將臉避開些。
他怕她一個衝動,巴掌就甩過來了。
盛又夏都快要氣吐血了。
「傅時律,你有病吧!」
「會罵人了挺好,我是有病,不過你還可以罵得再狠一點。」
把心裡的鬱氣徹底發泄出來,接受現下所有的事與願違,不要為難自己,把自己當成了整件事最無辜的始作俑者。
然後,重新面對以後,繼續做那個灑脫且讓人著迷的盛又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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