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紅唇微腫,像是剛被強行吞咽過什麼,傅時律的目光掃過趙公子的手,看到了他手中的酒瓶。
他都沒捨得這麼用勁過,他算個狗屁玩意。
盛又夏用手背擦著紅唇。
趙公子很變態地舉起空瓶子,對著嘴巴一口含住,做了個進出吞咽的動作。
他沒注意到傅時律的眼神幽暗不少,潭底仿佛聚攏起熊熊怒氣。
傅時律又看向了盛又夏,到這種時候,她也不說一句傅時律你幫幫我。
他看她這模樣,越看越生氣。
盛又夏總是能成為別人的獵物,男人那點子好色性,全被她給挑起來了。
她不肯求饒,那他就不用幫了。
傅時律走近上前,卻沒有伸出援手,而是朝著欄杆邊上一靠。
他抽了支煙放到嘴裡。
不點著,干看著面前的這一出。
趙公子一看,前妻就是前妻。
「你再擦嘴都沒用,剛才我們都間接接吻了,你嘴巴挺香的……」
傅時律掐著煙,煙身遭殃斷成兩截。
第248章 我的前妻,你也敢動!
盛又夏聽到這話,噁心得直想吐。
旁邊那幾個男人發出了猥瑣的笑聲。
傅時律掐著,攥著,一點點菸絲從他的指頭縫裡漏出來。
趙公子還是不肯放掉那個酒瓶,提著來到包廂的門口,突然抬起一條腿架在門板上,然後做了個上下滑動的動作……
屁股時不時還挺兩下。
一看,就跟不正常的人一樣。
傅時律眼眸更加幽深。
盛又夏也想到了,怕是酒里那不好的東西,起效果了?
她就看到身邊一抹人影衝過去,從趙公子的手裡奪過了酒瓶。
傅時律罵了句最髒的髒話,帶媽字的,配著他那張尊貴令人心動的臉,簡直不要太帶感。
只不過下一刻,傅時律就用酒瓶干爆了趙公子的頭。
「啊——」
男人尖叫,兩條腿干顫抖,有鮮熱的液體從頭上滑落。
趙公子用手抹了把,草,是血。
是他從小到大沒在自己身上,見過的血啊!
「你特麼——」
「草XX,老子的女人也敢動。」
趙公子的眼睛被血糊住了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。
「她……她說,她是你前妻。」
「草泥馬,老子的前妻你也敢動!」
傅時律丟了手裡的半截酒瓶,掄起拳頭招呼在他臉上,指關節打到他臉頰處,立馬就腫了起來。
趙公子手底下的人要幫忙,季星堂他們一看,當然不會幹站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