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抹艷色被完全抹開,甚至跑到了嘴唇外面。
這樣子很勾人,仿佛今天被灌酒的是他,而且是被灌了一瓶裝滿春藥的酒。
盛又夏抿抿嘴角,「你為什麼一有事就把我弄酒店來?應該直接送我回家。」
傅時律現在反正也不用裝了。
「你要不是剛才雙腿虛軟,渾身沒力,我能這麼輕鬆把你帶過來麼?」
人呢,要把握好一切的機會。
「送你回去,你媽看見你這個樣子,會以為你見鬼了。」
傅時律恨不得拍胸脯保證,「你跟我在一起住酒店是最安全的,既不會落到壞人手裡,我這種君子也不會對你做什麼。」
盛又夏腦子裡有點轉不過彎,畢竟有些犯迷糊。
她覺得傅時律說得挺對,可又有哪裡不對。
「你過來。」
盛又夏被他拉到了洗手間前。
「好多蘑菇,紅的蘑菇,藍的蘑菇,粉的蘑菇……」
傅時律攫住她的下巴,深深地望進她眼裡去。
「我也有蘑菇,一會給你數。」
他把盛又夏帶向了洗手池,接了半杯水,想讓她好好漱漱口。
這嘴居然被姓趙的那破酒瓶碰過,傅時律想想就受不了。
他將杯子壓到盛又夏柔軟的唇瓣上。
她就著杯口,含了一小口。
咕咚,咽下去了。
水真好喝,盛又夏自己湊上去又喝了兩口。
「誰讓你喝的,我讓你漱口。」
傅時律大掌捏住她的臉頰,「含進去,然後吐出來,聽清楚了嗎?」
盛又夏不耐煩地握向他的手腕,「你鬆開,我自己會。」
「會什麼會,我看你只會數蘑菇。」
傅時律給她餵了一口水後,生怕她又下咽,他伸進一根手指到她嘴裡,「好好漱——」
指尖碰到了盛又夏的軟舌頭。
小巧的舌尖東躲西藏的,但無意中卻在他手指上掃了個遍。
他一正常男人,哪受得了這些。
盛又夏嘴裡含著一口水,吐不出來,咽不下去,難受。
傅時律是感覺體內被水正在慢慢撐開,快要爆裂般的痛苦。
「夏夏,你好好舔。」
盛又夏尖利的牙齒咬住他,再用力,他手指是細長的,一層皮肉包著骨頭,她的牙幾乎要嵌進他的骨頭。
他也不喊疼,她半張著口,涼水在她嘴裡過了一遍後,變成溫溫的,這會正淌過他的手指,流進他掌心。
然後,一點,一滴,從男人的手腕處滴落在地磚上。
這一幕刺激著傅時律的眼球,仿佛,他的手指,不再是手指。
她嘴角淌出的水,也不再是簡單的水。
盛又夏的兜里鈴聲響起來,傅時律把手伸進她口袋,拿出手機後直接關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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