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早跑了。」
她往旁邊站，掌心裡一片熱熱的，燙燙的。
傅時律笑著挺直身，轉動下脖子，疲憊感被瞬間驅散掉。
「找我有事？」
「對。」
盛又夏可是有很重要的正事，才來的。
兩人約定好的，任何一方有進展，都得告訴另一人，因為他們是合作關係。
「我收到了一些照片，我覺得很有價值，就是不知道夠不夠。」
如果不夠能把姓趙的弄死，就再等等。
「我看看。」
「在我郵箱裡。」
「那在電腦上看吧。」
傅時律站起身，將那把椅子讓出來，盛又夏也沒客氣，坐了上去。
椅子上還有他的體溫，她屁股往前挪了挪。
傅時律看她的樣子，是不是哪哪都嫌棄他呢？
「燙到你了？」
盛又夏正準備登陸帳號的，聽到這話瞪了他一眼。
她在郵箱裡找出照片，電腦比手機屏幕大多了，畫面更加清晰和震撼。
傅時律身子往前傾，領口垂下，襯衣碰到了盛又夏的臉側。
「看著像是偷拍的。」
盛又夏也這麼認為。
她打開下一張圖片，「這張更清楚，裡面有趙公子的正臉。」
盛又夏原本只想找到相同的受害人，沒想到不經意間，卻發現了天大的秘密。
照片不知是在哪拍的，整個畫面充斥著強烈的罪惡感，趙公子穿了一條紅褲衩，前面印著龍頭圖案，他嘴裡叼著雪茄，雙手張開。
左右手的手掌上方，吊著兩個鐵籠子，裡面塞滿了裸體的女人。
「你說，這會是什麼地方？」
傅時律並不清楚，「這變態挺會玩。」
「連你都不知道？」
盛又夏真心表示懷疑。
「？」傅時律側首盯著她看，「你眼裡的我得有多差勁？我從不玩這種的。」
也對。
傅時律可能不大喜歡重口味的，他喜歡冒著清新氣息的小茶花。
「還有別的照片，我給你看看。」
盛又夏繼續往下點，挺毀三觀的，其中一張照片，是趙公子在撒錢，紅花花的鈔票定格在男人頭頂上方。
他肩膀上扛了個女人，細腰翹臀，正對著畫面，極其淫糜。
盛又夏覺得這些，挺夠了，她手指從滑鼠上移開，「行嗎？」
傅時律一手撐在桌沿處，表情嚴肅，眼帘微微地垂著，看不清楚他眼裡究竟是什麼意思。
「還不行是吧？」
盛又夏有心理準備的，「沒事，萬事開頭難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