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律單手抄在兜內,「哪能呢,被拖去私人醫院強行墮了。」
盛又夏只覺一陣寒意從脊椎骨往上爬。
「真狠。」
「過兩天你跟我一起去,事情因你而起,我們一起出面,給對方看到了誠意,他才能給我們交底。」
盛又夏沒有多想,答應了。
*
幾天後,傅時律跟盛又夏來到了一座隱蔽的山莊。
車子剛開進大門,盛又夏視線就從手機屏幕上抬了起來。
「怎麼沒信號了?」
「被屏蔽了。」傅時律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打,「待會見的人叫趙薄琰,打照面的時候千萬別盯著人家看。」
「為什麼?」
握手時看著對方的雙眼,不是禮貌嗎?
「他……很醜?」
傅時律嗯了聲。
他的嘴裡真是沒幾句實話,等到盛又夏看到真人的時候,甚至有一瞬間是被晃了眼的。
趙薄琰應該三十左右的年紀,劍眉入鬢,眸若星辰,眼睛裡透著孤傲,深暗的眼底鋪著滿滿的一層平靜。
盛又夏跟他握了手,男人的手掌心裡有些涼意。
傅時律掃過去一眼,盛又夏在看趙薄琰。
難道她覺得他好看?
「樓上準備好了雅間,上去談。」
「好。」傅時律答應著。
盛又夏是顏控,眼睛能享福的時候,絕不虧待自己,她多看了趙薄琰兩眼。
她準備上樓,但是被傅時律攔住了。
「我們要談點事,你就在這個院子裡等我。」
「?」不是說一起來,是給趙薄琰看看誠意的嗎?
兩個男人上樓,盛又夏在院子裡等,她百無聊賴地抬頭,看到了坐在窗邊的兩人。
紅木的窗欞下方,是一排青磚青瓦,四面斜坡,有一道正脊和四條斜脊。
清早剛下過雨,順著歲月斑駁長滿青苔的屋檐正一滴滴往下掉。
兩個長相絕佳,氣質相輔相成的男人面對面坐著。
旁邊的小爐上,一壺水燒開了,水霧順著壺嘴在往上升。
「趙先生,我老婆郵箱裡的那些東西,是你讓人發的嗎?」
趙薄琰那一雙手,跟竹節一般的纖細。
他拎過那壺水,將滾燙的水注入紫砂杯,裡面的茶葉翻滾著被沖開,打著圈漂浮到了面上。
「傅先生怎麼會這麼說?」
「明人不說暗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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