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偲:「嫂子,我哥那個纏人精問我們有沒有在一起逛街。」
唐茴也給她發了:「夏夏,傅時律幹嘛呢,跟老娘欠了他二百五一樣,你在哪啊?」
她不過是一會沒接他的電話,他就在她的圈子裡張貼尋人廣告了。
盛又夏站在那,從上到下一條條地翻閱信息。
很快,就輪到了傅時律的。
她剛看了幾條,男人的手伸過來,「我就是以為你獨自去了,有點擔心。」
何止是擔心,言語間瘋狂得恨不得立馬將她刨出來。
有一條還是這麼說的,「你到底去哪了?回我,你想要我命嗎?」
盛又夏一字不漏地看完了,心裡泛起點點漣漪。仿若是平靜的海面被風輕輕掀起了一個浪,浪潮撲到了圍堵著心口的城牆上。
她要他的命幹什麼。
「我打你電話的時候,你也沒接,信息也是一樣的,沒回。」
盛又夏輕仰頭看他,「在手術嗎?」
傅時律被一語問住了,盛又夏找他的時候手術已經結束,但他在病房。
至於誰的病房,他肯定不能說,那是盛又夏最忌諱的人。
「對,」他眼神避開些,「看到你的消息就找你了,我以為你自己去了。」
盛又夏說起這事,還挺懊惱的。
「原本就是答應了今晚的,但是找不到你,只能作罷,也不知道下次他能不能再帶我去了。」
「能。」傅時律也只能這麼說。
他現在已經不關心別的事了,只要盛又夏沒事就好。
盛又夏跟那人又約了幾次,但對方都說有事,她失落得很,就在以為沒希望的時候,男人才又給了她一次機會。
她把截圖發給了傅時律,上面有碰頭的地址和時間。
梁念薇找到辦公室的時候,傅時律正關了電腦,準備回去。
望著突然進來的人影,他只是輕皺了眉頭,「你來幹什麼?」
「傅主任,今天有新的醫生過來給我看了,說情況很不樂觀。」
傅時律站起身,手指放到領口處,將白大褂的扣子一顆顆往下解。
「那你就好好接受治療。」
「你不能給我治嗎?我只相信你,究竟是你不願意,還是傅太太她……」
傅時律拎起脫下的白大褂,走向了一旁的衣架。
「盛又夏已經不是傅太太了,我們離婚了。」
這件事,梁念薇又不是不知道,「離婚的原因是她以為我跟你有什麼,你算是罪魁禍首,我現在很想跟她復婚,所以不能給你治療了。」
他話都說得這麼明顯了,梁念薇該扭頭就走的。
但她還是,有一絲不甘。
「那你不覺得可惜嗎?那對眼角膜找了這麼久,還害得你跟她不合。如今它們出狀況了,你卻不聞不問。」
傅時律這回沒有跟著她的思路走。
「原本一個幾乎沒什麼成功率的手術,我做成了,至於後面發生的這些,我也沒辦法改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