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來取貨的?」
「什麼貨?」傅時律反問。
「昨天不是打了一筆錢給我嗎?我讓安清備好了,你去樓下拿吧。」
傅時律死不承認,「我沒有。」
「那個叫『寂寞老馬』的,不是你?」
傅時律略顯尷尬的別開臉,「不是。」
「你昨晚用那個號給我打語音電話了,你不知道嗎?」
「呵,不可能。」
想詐他,她還嫩了點。
盛又夏看他的樣子,挺胸有成竹,不像是在耍無賴,而像是真的不知情。「肖睿他們不是和你一起的嗎?你問問他們。」
傅時律被搞得心裡有些沒底。
「那你倒是編一編,我都跟你說了什麼?」
盛又夏記得還挺清楚,「廢話居多,大體就是想跟我複合,然後會一輩子對我好。」
這話,太像是他能說出來的。
難道他真打過?
要不然,盛又夏怎麼能認出來?
「傅先生,你有點太無聊了。」
傅時律再度被揭穿,臉色陰陰的。
「你不無聊?招了那麼一個人,就差貼那幫客人身上去了。」
他這純粹是瞎說了,「陸行很懂得分寸,開玩笑歸開玩笑,他很有規矩。」
「他說你沒事的時候,就站在邊上看他,有這麼回事嗎?」
傅時律話里那挑撥的勁,這不就出來了。
「有啊,」盛又夏並沒否認,「他就是我的搖錢樹,我就喜歡看他怎麼把錢從身上搖下來。」
傅時律想讓她把人給辭了。
但盛又夏肯定不會答應他。
他在靠窗的沙發上坐下來,望著樓下那個扎人的身影。
陸行每天都在盛又夏眼皮子底下晃,還帶著一顆不懷好意的心,實在是個禍害。
「傅先生,你不忙嗎?」
「你煩我就直說。」
盛又夏坐回到辦公桌前,傅時律的視線跟了過去。
「梁母來找過你?」
「是啊。」
「說了什麼?」
盛又夏也沒必要替人隱瞞,「無非就是那些車軲轆話,說她眼睛不好了,你在給她治。」
「我沒有。」
傅時律求生欲倒是很強,「只有剛來的那次,別的醫生都下班了,我就……」
他看眼盛又夏的表情,似乎挺平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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