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秦謹的懷裡擦著眼淚。
傅時律看到了桌上的手機。
還好,沒有他想像中的劍拔弩張的一幕。
他的心,漸漸地放了回去。
「你不要自己一個人待著,讓時律陪著你,偲偲也可以。」
盛又夏沒有說,不用了。
她現在是需要人陪的。
離開的時候,秦謹輕挽著盛又夏的手臂。
剛走出去,就被人攔在了跟前,崔文姍難以置信地盯著幾人。
「夏夏?」
她視線從盛又夏的手臂上,抬回到她臉上,「她害死了你爸,監控不是拍得很清楚嗎?」
崔文姍嘶啞著聲音,哭得太厲害了,嗓子像是被人用刀在割一樣。
「夏夏,再怎麼樣你也不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啊。」
盛又夏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,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慰她。
這件事是沒法解釋的,監控拍到的最清楚的,也就是那一幕。
「摔跤是意外。」
「是意外啊,但要不是她約你爸出去,他就不會摔這一跤。」
崔文姍不過就是受不了盛修明的突然離世,心裡不肯接受,所以突然找到了這個監控,她就覺得可以活下去了一樣。
「阿姨。」盛又夏看崔文姍的樣子,也不忍再說什麼。
她蒼老得很快,憔悴得不成樣子,平日裡連髮根都要保養到位的人,這會出門竟連頭髮都沒梳。
「爸摔的那一跤,並不會導致腦出血,我跟你一起給他換衣服的時候也看到了,他手肘上有淤青。」
如果是腦袋直接落地,手肘就不可能使出那樣的勁。
可崔文姍根本聽不進去。
「夏夏,那是你爸啊,哪怕你對他沒有多大的感情,但我們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啊!」
盛又夏才咽回去的淚水,又涌了出來。
怎麼會沒感情呢。
盛又夏怕崔文姍情緒激動,會做出對秦謹不利的事來。
「媽,你先回去吧。」
崔文姍聽到這聲稱呼,只覺悲哀,又似被狠狠地擰了一把那般痛。
「夏夏,你跟傅時律離婚了,就再也沒有關係了,可你到現在還叫著她一聲媽。我嫁給你爸那麼多年,你充其量卻只肯喊我一聲阿姨。」
她緩緩地落下了眼帘,「你要讓你爸白死啊,你可真是他的好女兒。」
秦謹心裡也不好受,想過去跟她解釋。
「盛太太,摔跤的事真的只是意外。」
崔文姍用最後的一點理智,將自己給拉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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