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又夏紅著眼眶,直到聽見傅時律問她:「那你當時……怎麼沒在她身邊?」
傅時律看到她的眼神微變,他知道他的懷疑,肯定會讓她心裡不舒服。
「也許你們中間分開了,也許你先回去了,是吧?我只想多知道一些線索,儘快找到那些人……」
盛又夏唇瓣輕顫著,從嘴裡一個字一個字地咬出來。
「出事的時候,我們是在一起的,當時偲偲被抓著,我想也許跑出去叫到了人,那我們還有被救的機會……」
盛又夏的說話聲,越來越低。
這件事無奈到令人難以啟齒,她好像沒錯,但又好像大錯特錯了。
她看到傅時律的眼神定定地落在她臉上,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,陰森的眸子裡,像是盛著一汪死寂沉沉的水。
盛又夏有些招架不住,她覺得愧疚,覺得羞憤,恨不得讓自己去代替傅偲遭了這一次的罪。
醫生從裡面出來了,表情無奈。
「她很抗拒,一開始碰都不讓碰,更別說做詳細的檢查了。」
傅時律能理解傅偲的反應,他用力地捏起拳頭,「那有沒有可能……她沒有被侵犯?」
醫生剛才按著傅偲的腿,也得出了一些結論。
「傅主任……」
她有些難以啟齒,便走到盛又夏身邊,將她拉到了邊上。
這是權威專業的婦科醫生,經驗自然也是豐富的。
「傅小姐的那層膜,破了。」
她儘管說得很小聲,但傅時律還是聽見了。
第281章 她的背影在他眼裡,是一種諷刺
盛又夏站在那,不知道要怎麼說,還能說什麼。
「她一時半會肯定接受不了,你們一定要看好她,現實中有很多因為看不開而自殺的例子……」
醫生也知道,誰都不想發生這種事。
現在大家都處於『不接受』,甚至是逃避的狀態。
但傅偲身邊不能離開人,萬一出事,後悔都來不及。
傅時律想進去,但想到傅偲剛才那副模樣,他作為哥哥終歸是不方便的。
他思忖再三,還是打了電話給秦謹。
傅偲要是連續在這住幾天,就算他不說,秦謹也會知道不對。
盛又夏望著那扇門,居然都不敢抬腳走進去。
秦謹急急忙忙趕來時,一上樓,就看到兩人在門口站著。
盛又夏眼眶紅紅的,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,有些不敢看她,但又想說些什麼。
秦謹走了過去。
「媽。」傅時律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。
他臉上結實地挨了一巴掌。
清脆的聲音仿佛是扇在盛又夏臉上一樣,臉皮疼得都在顫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