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臨是真的擔心他出事,又發了一條,「死了,你也說一聲。」
「……」
傅時律被抬到車上,迅速給他回了一條,「活好好的。」
徐臨那邊得到了消息後,心總算落定。
他當然希望傅時律能一根頭髮絲都不差地回來,畢竟在這件事上,他們也算合作關係了。
盛又夏帶著高敏回到家裡,兩人什麼都沒做,先是補了一覺。
高敏睡得很沉,再也不用提心弔膽的了。
盛又夏睡醒起來,剛到客廳要去喝水,就聽到了門鈴聲響起。
她走過去看眼,是溫在邑。
她知道他會來的,在睡覺前她發了條已經回國的朋友圈,就是給他看的。
盛又夏拉開門,溫在邑看到她,神色似乎一松的樣子。
「夏夏,你沒事,太好了。」
盛又夏沒讓他進屋,而是走了出去,兩人來到樓梯間,溫在邑跟在後面說道:「那天你給我打了電話後,就失去了聯繫,我一直都在擔心你。」
盛又夏原本想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,慢慢來,但她又覺得沒必要。
「在邑,我當時第一個求助電話是打給你的。」
溫在邑高大的身影站在盛又夏的跟前,她太清醒了,抓住一點線索,就糊弄不過去。
「我當時躲在車裡,如果那人不是說了一句溫先生叫他來的,我不會下車。」
溫在邑眉頭輕擰了下,「我讓叔叔安排人去接你,但到那邊的時候,你車裡已經沒人了。」
「那個人為什麼會說,是你叫他來的?他怎麼會知道你要找人來接我?」
溫在邑眼底藏了抹陰沉,「夏夏,你不相信我嗎?」
「是啊,我沒法相信你,但我想不通你為什麼要這麼做。你跟我媽是一夥的?我捐不捐這個腎,和你又有多大關係呢?」
溫在邑想要拉住盛又夏的手,但是被她躲開了。
「夏夏,你是不是還打了別人的電話?興許是你說漏了嘴……」
盛又夏往後輕靠步,抵著牆,「我是給別人打電話了,但決口沒提你一句。」
盛又夏說了個謊,但她是相信徐臨的,他要想害她的話,就不會千辛萬苦把她帶回來了。
「溫在邑,我堅信,我只跟你一人說了,雖然我不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,但我知道你做了。」
「也許你對我沒有那麼喜歡,也許你跟我在一起還有別的目的,是吧?」
「夏夏,我沒有。」
盛又夏認定的事,幾乎不會輕易被說動,「那我實在是想不出來,你把我送去手術台上,是幾個意思。」
溫在邑還想試著解釋,「我不是……」
「算了吧,我們以後別見面了,這樣的話,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了。我知道你會來找我,給你開門也正是因為要說這些話。」
盛又夏不覺得陌生人關係就不好,有些人本來就只適合出現很短的一些時間。
比如溫在邑。
比如傅時律。
傅主任坐輪椅的事,讓醫院裡的人都瞞下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