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律跟肖睿走得近,也知道他的一些想法,他未必不喜歡唐茴,不過就是仗著她有了孩子,吃定她了。
「我聽季星堂說,這一個月以來,唐茴跟榮升百貨的小公子走得比較近。」
唐茴有自己的打算,也知道盛又夏因為盛修明的去世心情一直不好,所以很多事都沒跟她說。
「走得近,又能代表什麼呢?」
「那人叫榮煜城,挺喜歡唐茴的,想娶她。」
盛又夏一口口喝著水,「然後呢?」
「肖睿可能受不了,就越來越荒唐了。」
主要他還不聽勸,原本是一家三口和和睦睦的好事,被攪成了這樣。
「那我覺得唐茴跟這個榮煜城在一起,也挺好的。」
傅時律以為她是賭氣,所以才說這樣的話,「你也應該看得出來,唐茴喜歡的人是肖睿。」
盛又夏的目光從那扇緊閉的門上收回,然後看向傅時律。
有些話明明說的是別人,但免不了讓傅時律多想。
「喜歡又有什麼用呢,我搞不懂肖睿憑什麼這樣糟踐人,不娶,卻又要,很矛盾吧?」
「婚姻,合適才最重要。如果這個人可以給唐茴穩定的生活,他們相敬如賓,一輩子哪怕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,不也很好嗎?」
痛到死去活來的,也許不是愛,是孽緣。
細水長流和我心甘情願對你好,才是愛。
傅時律手指放到腿上,輕輕地握攏,「你是這麼想的,對嗎?」
盛又夏輕抿了唇瓣,「我只是就事論事。」
唐茴出來後,被轉去病房,盛又夏跟在邊上。
「夏夏,我不要見到肖睿,讓他走。」
盛又夏攔住了欲要跟過去的肖睿,「你們回去吧,以後唐茴跟你橋歸橋,路歸路,不要打擾彼此的生活了。」
等她們走後,肖睿手在臉上一個勁抹著。
傅時律來到了他的身邊,「這下酒醒了嗎?」
「我是不是大錯特錯了?」
「這我就不知道了,我只知道你回去要被扒掉一層皮。」
肖睿的襯衣這會是濕漉的,緊緊地貼在身上,一身汗干透了,又出了一身,黏糊糊的。
「時律,你幫我去說說……」
「我看你腦子有病。」傅時律不想再管了,轉身離開。
肖睿慌得什麼一樣,跟在傅時律身邊,他腿有些軟,身子往下蹲,想要抱住男人。
傅時律被盛又夏坐了那麼一下,腿正疼著,眼看著他這伸手的動作危險,他給了肖睿一腳,將他踹倒在地上。
「自己冷靜冷靜吧,要不然明年這個時候,有個孩子要叫我乾爹了。」
「嗚——」
肖睿被扎中痛處,手指插進了頭髮絲,他還是不了解唐茴的個性,她就是那樣的人,越激她就越偏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