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律也沒客氣,往正中間站了步,然後慢條斯理地打開水龍頭。
先是打濕雙手,再是塗抹上洗手液,然後一根根手指搓揉,就跟做術前準備的洗手姿勢是一樣的,估摸著能洗半天。
徐臨只覺天旋地轉,所有的東西都在打轉一樣,連人都是。
盛又夏剛才看他臉上還有血色,這會已經變得蒼白,她關切地問道:「不行的話,我送你去休息吧,唐茴那邊我跟她打個招呼。」
傅時律甩了下手,水漬都甩徐臨臉上去了。
「還真不行。」
他那笑意,既不懷好意又充滿嘲諷。
別說是男人了,就連身為女人的盛又夏都秒懂,這也不能怪她思想污,實在是這兩個字太容易讓人產生聯想。
「傅時律,你別找事了。」
傅時律不樂意了,「我洗手不行?」
他沒再去糾纏她了,也覺得沒意思,可盛又夏總不能霸道的不讓他做這做那的吧?
比如公共場合,碰上了,那只能叫偶遇。
「這酒店可不是徐總造的。」
徐臨難受得很,「傅先生最好趕緊走吧,別怪我沒提醒你。」
傅時律呵了聲。
徐臨吐出來的瞬間,覺得舒服不少,可是有污漬落到了傅時律的腳背上。
「你找死!」傅時律喉嚨一緊。
盛又夏輕嘆息,無語。
「不是提醒你,讓你走了嗎?」
「你還幫他,他還有理了是不是!」
第316章 畢竟夫妻一場,我要她完完整整地活著
不是誰有理,誰沒理,是喝醉了要吐,就是控制不住。
徐臨說了句不好意思,但他還沒吐完,欲吐又止的樣子。
傅時律嫌惡至極地離開了。
他打電話給司機,讓送雙鞋子進來。
即便是換了新的,傅時律還是覺得有股子味道。
他回到婚禮現場,卻看到他的座位上,坐了一個女人。
關名姝握著秦謹的手,言辭懇懇,「親家母,你說說,手心手背都是肉,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是欠了夏夏的,我也心疼她啊。」
盛又夏出去旅遊遭遇的那些事,秦謹一點都不知道。
「你既然還有個兒子,你就該跟夏夏早點說。」
「我怕她接受不了……」
傅時律快步過去,臉上由晴轉陰,她再次出現也就算了,居然還來了唐茴的婚禮。
秦謹看出了他的表情不對,「時律,怎麼招呼都不打一聲?」
傅時律手臂撐著餐桌,身子往下沉,目光直盯著關名姝,「夏夏不知道我去找過她的事,我也不希望她知道,所以我身上的傷拜你所賜這事,她至今不知跟你有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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