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姨,我爸有跟你說過我媽的事嗎?」
「很少,他沒說過你媽一句不好,只說你是最可憐的,孩子最無辜。夏夏……你相信我,我從來沒有破壞過他們的感情。」
盛又夏沒說話,畢竟關名姝這人,一度沖毀了她的三觀。
崔文姍還要送盛天逸去學校,走出去幾步後,她想到了什麼。
「夏夏,有件事我突然想起來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「你爸去世後,在他的葬禮上,是你媽提醒我的,問我他死前有沒有見過什麼人,我這才查到了你婆婆頭上。我不知道這是她隨口一說還是什麼……」
盛又夏心裡微微一涼,「好,我知道了,謝謝阿姨。」
崔文姍牽著盛天逸的小手離開了。
*
傅家。
秦謹看到了關名姝發的那條視頻,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詭計。
「居然用這個辦法逼夏夏,時律,還有你昨天說的那些話,什麼意思……」
傅時律沒有立馬回答,而是起身走到樓梯前。
抬頭往上一看,二樓那果然蹲著個身影。
傅偲打小就喜歡偷聽別人說話,她永遠都是選擇這一招,傅時律拉下臉,「大人說話,你不要偷聽,回屋去。」
「噢。」既然被戳穿了,傅偲只好起身,灰溜溜地回房了。
傅時律沒有隱瞞,將在國外發生的事都告訴她了。
秦謹眼眸里落了不少的陰沉,「時律,你有沒有發現這件事,從頭到尾都像是串起來的。」
「嗯。」
傅時律想到了關名姝昨天的那句話,「她說,為什麼我們都這樣了,我還要管夏夏。」
他潭底的陰鷙就跟會蜇人一樣,傅時律最先想到的就是盛修明的死。
「關名姝一開始就是衝著夏夏的腎來的,如果她爸還活著,他是第一個拼死反對的人。」
「而且他的死,讓崔文姍懷疑到了我的頭上。如果夏夏當時也那樣認為,那她就會恨我。她跟傅家也會徹底決裂……」秦謹有種不寒而慄感。
傅時律順著這根線,繼續往下。「會不會是這一計不成,就有了偲偲的事?」
秦謹震驚不已,如果真是這樣,弄死關名姝都不為過。
她看眼身邊的兒子,怕他又一頭扎進死胡同。「倘若偲偲這事真是關名姝設計的,你不要因為她是夏夏的親媽,你就……」
「我不會的,」傅時律這下說得很堅決,「她是她,關名姝作的惡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。」
他心裡放不下的,只是盛又夏獨自跑開的那道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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