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,」盛又夏故作輕鬆地眯起了眼角,「反正我也不想和他好,他也不想和我好,我們就是反方向奔跑的兩個人。」
徐臨心裡不難受了,這個秘密藏得他難受。
「我以為我一跟你說完,你會推開車門跑過去,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。」
「徐總真是,言情小說看多了吧。」
徐臨發動了車子,「我從來不看那種,你要不下去的話,我開車了?」
「開吧。」
他剛開出去不久,就聽到盛又夏跟他說,「徐總真是難得的君子。」
徐臨有些忍俊不禁,「那能加分嗎?」
盛又夏點點頭,「能。」
車子停在信號燈前,一束橘色的光透過玻璃,落到盛又夏臉側。
徐臨的話對她震動其實挺大的,傅時律做了那麼多都沒有跟她說,他還來管她幹什麼呢?
她要真被摘了一個腎,他心裡不就能好受點嗎?
盛又夏回去的路上,沒再吭聲,徐臨直接將她送回了家。
「好好休息吧,別多想了。」
「好。」
盛又夏見他的車子開走後,她沒有到樓上去,而是逕自走向停車場。
天色暗了下來,盛又夏的車在馬路上穿梭,她先去茶行,買了一罐茶葉,再去黃天源打包了幾份糕點。
開車去陵園的路上,盛又夏眼淚沒停過。
到了地方,她又從後備箱抱出來一束花。
她好後悔啊,從她接了那個視頻,知道了關名姝沒有死後,她的怨念就越來越深。
從怨恨崔文姍,變成了怨恨盛修明。
她怨爸爸對崔文姍的縱容,怨爸爸不相信媽媽還活著,更怨他對關名姝的不聞不問。
好幾次,她在家裡頂撞盛修明,可他只是坐在沙發上不說話。
要麼嘆氣,要麼垂著頭。
他的背彎了,他的眼神黯淡了,有時候厚著臉皮給盛又夏打個電話,讓她回去陪他吃個晚飯,但都被她拒絕了。
盛又夏哭著找到盛修明的墓前,將東西都擺放整齊。
她錯了,她肯定是大錯特錯了。
晚上,陵園裡沒人,盛又夏看到墓碑前還放著新鮮的水果,應該是崔文姍白天剛來過。
盛又夏哭得不能自已。
「爸……」
關名姝為了要她這一顆腎,究竟做了多少事啊?
就連作為後媽的崔文姍看到梁念薇,都恨不得打掉她幾顆牙。
可把她生出來,又養了她幾年的親生母親,卻根本不顧她當時還愛著傅時律,她用梁念薇不停地朝她女兒心口捅著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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