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又夏已經替他把兩隻鞋子都換好了,她站起身,說話聲很輕柔,「累了吧?快過來吃飯。」
「我在醫院吃過了。」
「那過去坐會,歇歇。」
秦謹不動聲色,看盛又夏里里外外對傅時律照顧得很。
「肩膀酸嗎?」她靠在邊上,小聲地問他。
不等傅時律說什麼,盛又夏已經將手按到他肩膀處,秦謹看不下去了,「夏夏,你不用這樣對他的。」
「媽,這次我能渡過難關,多虧時律,他出了不少錢。」
秦謹並沒有細問,「夏夏,都是一家人,這是應該的。」
「媽,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呀。」
盛又夏看著是在給傅時律盡心盡力地按摩,不過手法明顯不到位,好幾下都在用力地掐,那點子肉都快被她掐得青了。
秦謹直接問了兒子一句,「時律,盛家落難,你不會是用這事威脅夏夏搬回來的吧?如果真是這樣,你就是禽獸不如了。」
傅時律皮笑肉不笑地道:「媽,你說我可能做這種事嗎?」
秦謹面露疑惑,視線盯向盛又夏。
「夏夏這是甘願報答我。」
秦謹聽著這幾個字,心裡怎麼那麼不舒服呢。
「夏夏,不需要什麼報答,錢給你是心甘情願的,你別想著非要給點回報。聽媽的,你現在就能搬出去,只要你願意……」
傅時律感覺捏他肩膀的手指,停了下來。
他抬手抓住了盛又夏的手背,臉都沒有別過去,只是用指尖摩挲著她修長的手指。
盛又夏笑得挺勉強。
她要真搬走了,傅時律這小鞋能追著她跑。
「媽,我一個人挺孤單的,這兒以前就是我家,住在這我很心安。」
這話秦謹聽著才舒服。
她坐了會就走了,不打攪他們好不容易才等來的團聚。
傅時律以為盛又夏這番操作,只是為了做給秦謹看的,哪知道人一走,她還是維持原樣。
「先生要洗澡嗎?我去給您放洗澡水。」
傅時律冷笑,目光緊盯著,「在這跟我扮演女傭呢?你那點本事,連個傭人都做不好。」
盛又夏壓根不惱,「您有什麼要求,儘管吩咐。」
「行,那就放洗澡水吧,我要泡個澡。」
盛又夏進浴室去放水了,水流聲很重,在傅時律的心裡冒泡泡似的。
他進去時,看到盛又夏正往裡面放精油,手指拂過水麵,撈起的指尖還掛淌著幾滴水珠。
傅時律走過去,怨歸怨吧,可想要有點身體接觸的想法,每次都在看見盛又夏的時候湧起來。
他手指解開了袖扣,一手搭著盛又夏的肩膀,身子往下壓時,半身重量都在那隻手上。
要不是盛又夏撐著一把,能被他直接推水裡去。
「好了。」
「放點水就好了?你是不是還得幫我脫衣服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