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一個人在油布里躲了會嗎?能有多大的事,值得他們這樣興師動眾的。
「她出來的時候,我跟她打了個照面,還把我嚇了跳呢。」
傅時律緊逼上前一步,「你不是看著她躲進去的嗎?那你回來的時候就該知道油布里有人,嚇得著你嗎?」
也是啊。
婦人想了想,「那我當時不知道她在裡面啊,她猛地一下鑽出來,那是放雜物的……」
助理聞言,打住了她的話,「你怎麼又不知道她在裡面?你當初可不是這樣說的。」
「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?那地方一年到頭也沒幾個陌生人出現的,她不是自己鑽進去的,那是什麼?」
婦人說得很理所當然。
傅時律原本以為,她至少是被誰收買了,卻沒想到一切只是憑著她的臆想。
她親眼看到盛又夏從裡面出來,就斷定了盛又夏是自己鑽進去的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害了她?!」
傅時律表情兇狠,婦人著急往後退,撞在了一把椅子上。
這種人真是可惡,居然還加了一句親眼所見。
「這有什麼區別啊,」婦人著實想不通,「反正我看到的,就是她從裡面出來,我又沒撒謊。」
傅時律幾乎要按捺不住打人了。
助理趕緊拉住他,「傅先生,這事交給我,我總會讓這家人付出代價的。」
一定要讓這種人知道,飯可以亂吃,話不可以亂說。
兩人離開時,婦人追在後面,「把話說清楚,什麼代價啊,我做錯什麼了……」
傅時律回到車上,吩咐了助理一句。
「再去查查她,查查她家裡人的帳號,看看那一段時間內有沒有不明收入轉入。」
「是。」
傅時律坐在後面,手掌撫著眉梢處,這下幾乎能斷定,盛又夏說的是實話了。
把她迷暈的人,肯定是跟玷污偲偲的是一夥的。
可他們把盛又夏弄暈了以後,卻什麼都沒有做,只是把她藏了起來,應該就是不想讓她壞事罷了。
那說明……
那幫人從一開始就是衝著偲偲來的。
不管盛又夏跑不跑,傅偲都是跑不掉的那一個。
傅時律手掌握成拳,拳頭一下下敲在眉中心。
回到西子灣,傅時律進門時問了傭人一句,「她醒了嗎?」
「少奶奶沒下過樓,我也不敢上去打擾她。」
盛又夏昨晚其實一直處於睡了醒,醒了又睡上一會的狀態。
她靠坐在床頭,身體的不適感到現在還未消散。
傅時律進來的時候,就看到她坐著。
他來到床邊,這會房間裡有光了,腳邊那些衣物彰顯著昨晚的事真實發生過,激烈又殘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