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謝謝帥哥了,拜拜。」
盛又夏坐到車裡,傅時律現學了一招,就得用上。
「夏夏,我快餓死了,我們去吃點東西吧?你就當看我可憐,陪我吃?」
盛又夏扶著腕上的手錶,看眼時間,「我並不覺得你可憐,你可憐在哪?」
「正值壯年被離婚,不夠悲慘嗎?」
盛又夏冷哼聲,「傅時律,你要點臉吧。」
「那我就當你同意了。」
「你什麼理解力,我同意你什麼了?」
反正方向盤在他手裡,他往哪邊打是他說了算。
趙家。
趙薄琰住進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。
他站在朝南的樓上,借著月光俯瞰院落,趙家的大太太在院子裡迎風看月,邊上的傭人放下手裡的扇子,將滅蚊燈給她點上。
大太太抬頭,看到了二樓的趙薄琰。
兩人都扯著一張虛榮的笑臉。
趙薄琰幹掉了她的孩子,成功擠進趙家,她心裡自然是心知肚明。
可大太太在這壓著,趙薄琰的親生母親就別想踏進來一步。
兩人都算不上是贏家。
趙薄琰回到屋內,助理拿了個醫療箱進來。
他關上了窗,拉起窗簾。
趙薄琰將襯衣脫下來,主要的傷都在肩膀處,打得又紅又腫,最粗的得有腕骨那麼粗。
助理看一眼都覺得痛,「這位傅先生下手是真狠。」
「那是自然,畢竟我還不是他親妹夫。」
趙薄琰坐到沙發上,一手撐著腿,任由消毒棉球在他的傷口處蠶食,他一句疼沒喊。
「傅小姐那邊,您打算一直這樣嗎?」
不溫不火的,看得助理都著急。「自從上次傅太太有意透露過聯姻的事,很多人都去傅家說親了,還有不少人也在追求傅小姐……」
趙薄琰盯著自己的傷處看。
這一頓,總不能白打吧。
「越多人行動,才越好。」
「可不少人條件是真不錯,您就不怕……」
到時候傅時律從裡面選一個出來,那還有趙薄琰什麼事呢。
趙薄琰眸子內藏了抹高深莫測。
傅偲的那件事,雖然是設了一個局,讓傅時律以為是他以前的病人所為,但如今照片曝光了,他也許會想到另一種可能性。
趙薄琰當然不能讓他懷疑到自己身上。
想要娶傅偲的人,有很多。
配得上的,配不上的,都出動了,他趙薄琰不過是其中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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