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偲偲回來了,怎麼樣?今天還順利嗎?」
傅偲不知道怎麼說,畢竟都被戳穿了。
秦謹一看,幾人臉色都不怎麼好,「幹嘛呢?」
傅偲在沙發上坐著,傅時律則坐到了她的對面。
「宋家那玩意,真對你動手動腳了?」
傅偲這回沒藏著掖著,「不止他一個。」
秦謹的臉色瞬間拉下去,「偲偲,他們欺負你,你怎麼不早說呢?」
相個親罷了,怎麼碰到的都是色狼?
傅偲雙手輕輕交握,想到趙薄琰問她的那一句,為什麼別人都行,就他不可以?
只是從短暫的接觸來看,趙薄琰確實比他們都好。
「他們想跟我儘早確立關係,沒幾個願意慢慢接觸,慢慢談的。」
傅偲輕輕地搓了兩下手指,「其實我不用挑的,相親了這麼多,哥你看著辦吧,你覺得哪個行,我就跟誰結婚。」
這話一說出來,傅時律心裡緊緊地被揪住了,「偲偲,這是你的終身大事。」
可她的樣子,她居然絲毫都不在乎嗎?
「我結婚,所以就要我自己選是嗎?」
「當然。」
婚姻是一輩子的事。
傅時律不想讓她不開心,更不想她一輩子都應付著過。
傅偲手指掐在虎口處,稍稍用力,一個印子深刻下去。
她沒指望和別人走一輩子,覺得遲早會出事,所以在這件事上,她一直很消極,從來沒有主動爭取過。
傅偲眼裡有了些複雜,她看了眼傅時律,又看了看對面的秦謹。
「哥,媽,我想和趙薄琰在一起。」
秦謹面上絲毫未動,聽到這話,好像一點不奇怪。
傅時律的面色明顯變了變,有驚詫,有無可奈何,又有隱忍不住的怒意。
盛又夏很理解傅偲,喜歡上一個人就會這樣的,不顧所有人的反對都想和他在一起。
傅偲能主動說出來,就說明趙薄琰至少是鑽進了她的心裡。
「偲偲,趙薄琰他不是好人。」
傅時律還是希望她考慮下,但又怕觸碰到傅偲敏感的神經,所以連那個畜生都不敢說了。
「哥,別人也不見得好,我想跟他試試。」
這是傅偲親口提出來的,傅時律想反對的話都衝到了喉嚨口。
秦謹也沉默著,似乎在權衡。
「你們總是覺得是他配不上我,但明明是我配不上他才對,他出生不好,我……我哪哪都不好了現在,哥,你就答應了吧。」
傅偲說著,低低地垂著腦袋。
傅時律再多不滿意,都沒法說出來。
從小到大,偲偲都很聽話,他一邊說著要讓她自己選人,一邊卻又不想讓她嫁給姓趙的……
「哥,我求求你了,就求你這一次行嗎?」
傅偲話裡帶出了哭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