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「別勉強了,傷了根本就不好了。」
傅時律這臉,全都丟在了醫院裡面。
他將盛又夏捂著面孔的手扯開,他的目光很凜冽,一寸寸刮過她的臉龐。
盛又夏從他眼裡看到了嫌惡,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目光,令她不寒而慄。
*
崔文姍利用這件事,找到了傅家,直接跟老爺子面對面商議。
桌上擺著兩人的照片,「傅老爺子,這是有人寄到我們家裡來的,我女兒好歹也是清白之身,這要傳出去,以後還怎麼嫁人?」
傅時律心裡門兒清,盛又夏玩的就是一出賊喊捉賊。
照片確實能說明一切,事情肯定是傅時律做下的,推不掉。
老爺子一口答應下來,「我們會讓時律對夏夏負責的。」
主要是傅家對盛又夏也很看得上。
可這話,就跟點燃了一串炮仗似的,坐在那不動的傅時律冷笑著看向崔文姍。
「瞧瞧你們傅家養出來的好女兒,別的本事沒有,爬床的本事一流。」
崔文姍是獨自前來的,再怎麼臉皮厚,也架不住這種話。
傅老爺子動手想要打人,「事是不是你干出來的?」
難道趴人家姑娘身上的人,不是他?
傅時律讓崔文姍帶了一句話回去給盛又夏:「如果她想嫁過來受罪,那我隨時奉陪。」
崔文姍的目的,只是要盛又夏能順利嫁進傅家。
先坐上了少奶奶的位置,才能去談別的。
老爺子做主,把婚事給敲定了。
崔文姍看傅時律滿臉的不情願,「傅先生不要以為受了多大的委屈,想娶我家夏夏的人,數之不盡,踏破了我家的門檻。」
「既然這樣,把這個機會讓給想娶她的人吧。」
老爺子發怒了,恨不得當場將他捶死。
崔文姍回到盛家,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盛又夏。
「傅家那邊同意了,改天會上門提親,到時候挑個好日子,把你們的婚禮趕緊辦了。」
事情的發展完全超乎盛又夏的想像,崔文姍看出了她的顧慮。
「夏夏,機會都是要自己爭取的,你不把握住怎麼行呢?」
盛又夏是想到了傅時律當時的眼神,她想像當中的愛情不是這樣的。
從一開始,這個男人就對她充滿猜忌,甚至是厭惡,這條歪路擺在他的面前,可盛又夏還是義無反顧地走了上去。
崔文姍說感情這東西最說不好,要是傅時律哪天喜歡上她了,那不就什麼都好了嗎?
……
可結婚至今,盛又夏都背負著給他下藥的枷鎖,傅時律的兄弟們之所以都瞧不上她,也正是因為這一點。
「夏夏,」傅時律看她出神,站到了她的跟前。「生氣了?」
盛又夏撇開了視線,明知故問,「我生什麼氣啊,沒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