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剛停穩,居然在家門口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盛又夏跟著下車,溫在邑倚在車門旁邊,聽到聲音回了下頭。
他原本是靠著的,這下身子漸漸站直。
傅時律擰緊了眉頭,快步上前,「你怎麼會在這?」
盛又夏目光不由瞥向主樓的方向,「陸念在裡面?」
「夏夏,這是念念和傅家的事,你別摻和了,跟我在外面一起等吧。」
盛又夏聽了就覺得挺好笑的,「我為什麼要陪你在這等?」
對傅家來說,陸念早就是過去式了。
溫在邑神色複雜,「念念這麼多年,就指望著逃出來能嫁給傅時律,他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。」
傅時律原本也是看溫在邑最不爽的,「姓溫的,你故意接近夏夏的帳還沒跟你算。她還在不少人面前承認過在跟你交往,你要點臉吧。」
溫在邑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。
「走。」傅時律拉過盛又夏的手進去。
傅家的客廳內,坐了不少人,傅偲是第一個發現兩人進來的。
「哥,嫂子。」
她快步上前,面露些難色地看著盛又夏。「嫂子,你要不要跟我去樓上坐會。」
盛又夏知道她是好意,「不用了,我沒關係的。」
陸念端坐在沙發上,身前一杯水還在冒著熱氣,看來是剛坐下不久。
爺爺嘆息了一聲,罵著陸家的人真不是玩意。
「念念,你真是受罪了。」
爺爺跟陸家的老爺子有些交情,只不過陸老爺子過世得早,就可憐了孩子。
陸念小聲地抽泣著,「我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您了。」
爺爺看她實在是可憐,「那你現在住在哪?跟家裡人聯繫了嗎?」
陸念搖搖頭,眼裡噙滿淚水,「我已經跟他們斷絕關係了。」
陸家的人已經知道她逃出來了,不過逃就逃吧,畢竟攀上傅家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。
「那你不是孤苦無依的……」
老爺子抬頭,也看到了盛又夏,他招招手示意盛又夏坐下來。
「爺爺,您別擔心我,我現在住在酒店裡。」
「沒個固定的居所怎麼行呢?酒店畢竟不是家。」
盛又夏坐到邊上,也不好吱聲,陸念坐在那文文弱弱的,只會讓人覺得可憐,唏噓她的遭遇。
她跟傅時律談的時候,應該也很討傅家人的喜歡。
秦謹看看自己兒媳婦的反應,這不論放在誰身上,都會覺得膈應。
要說傅時律對陸念有多深的感情吧,那是真沒有。
但他那會,畢竟是答應了跟陸家聯姻的,反觀盛又夏那邊呢?
這廝鬧得那叫一個歡,這麼一對比,盛又夏心裡能舒服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