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句『餵』還沒說出來,季太太劈頭蓋臉罵過來。
「今天你帶那女人過去的?她幹了什麼事?」
「媽……」
「你爸剛接到通知,傅時律終止了跟我們家所有的合作,說是因為梁念薇得罪了傅太太!季星堂,你想把我們家玩死是不是!」
傅時律動作很快,也不是在開玩笑。
合作終止不是說說的,傅時律賠錢是小,但是失去了傅家給的生意,季家很可能會被拖個半死不活。
「季星堂,這是最後的機會,如果你不跟那個女人分開,公司的事你不要再插手了。」
季太太不可能會讓他餓死,以後頂多給他一張卡,保證他的基本開銷。
他季星堂從此以後,就當個廢物吧!
梁念薇在旁邊急得眼淚都出來了,等他掛了通話,忙拉住他的手。
「星堂。」
季星堂將她甩開,「明天我讓人給你送一筆錢,我們分手吧。」
「什麼?」
「你既然心裡放不下傅時律,就找他去,別他媽出去一次就丟一次我的臉。老子的命也是命!」
季星堂憤怒地拉開車門坐進去,梁念薇要不是手收得快,就被車門給夾住了。
她想到季星堂會生氣,但沒想到他會直接提分手。
*
陸念被攙扶起來後,怔怔地盯著身前。
傅時律打得那通電話,沒有背著任何人,肖睿在旁邊也聽見了。
為了盛又夏,他最終還是對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下手了。
陸念接過旁邊人遞來的濕巾,說了句謝謝。
「時律,她為什麼會對我有那麼深的怨恨?」
盛又夏可不願意給人背黑鍋,「她就是時律以前的一個病人,給她做了手術,但是眼睛恢復得不算太好。她也針對過我,至於為什麼會對陸小姐這樣,可能是因為……看你好欺負?」
「什麼?」難道不是因為盛又夏說的,梁念薇像她嗎?
「陸小姐,遇見惡人哭哭啼啼沒用。」
傅時律輕笑了聲,「你以為人人都有你這本事?大多數人只會哭,很無能的。」
「我這是在教陸小姐怎麼做。」
「你教了也沒用,被人欺負成這樣都不知道還手……」傅時律的語氣里,似乎夾雜了不屑。
「夏夏,幸虧我當時娶了你,要是我太太跟陸小姐一樣軟弱可欺,我會被活活氣死。」
陸念喉嚨里像是被人塞了團棉花,突然連呼吸都哽住了。
怎麼不是呢。
堂堂的傅家少奶奶,要的不是有多善良,有多溫順,她身上還背負著傅家的臉面呢。
陸念頭髮上的紅酒還在往下掛。
周圍的人見沒什麼熱鬧可看,漸漸就散了。
傅時律見盛又夏也要走,便輕握住了她的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