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夏夏,我家裡那個蛋糕是你送的嗎?」
盛又夏敢做就敢認了,「好吃嗎?口味還行?」
溫在邑目光盯緊了她,「蛋糕上的那些字,是什麼意思?」
「溫在邑,其實我一直對你心存感激的,即便知道你接近我另有目的,但當我眼睛看不見的時候,是你幫了我。」
「不管出於什麼原因,你都是幫過我的,為什麼要鬧成這樣呢?」
盛又夏最想不通的是,陸念既然沒死,也救出來了,溫在邑要麼就好好追求她,要麼就勸她放下,這才是真的為她好。
「我送給爺爺的蛋糕,是你讓人做了手腳,究竟是你想這麼做,還是陸念的意思?」
溫在邑被她問得有些抬不起頭。
盛又夏總是這麼直白,喜不喜歡都擺在臉上,就像此刻,她把溫在邑逼得只想轉移話題。
「夏夏,陸念是因為傅時律,才變成這樣的,既然你們兩個再無可能了,何不成全他們呢?」
盛又夏可不認同。
「陸念這樣,是被陸家人害的,冤有頭債有主,找他們去啊。」
溫在邑有些啞口無言,他看看依舊緊閉的辦公室門。
「說不定經過這一次,傅時律就會心軟。」
一名護士正好走過來,熱情的同盛又夏打了招呼,「傅太太您好,來找傅主任啊,直接進去呀……」
「不用了。」
盛又夏話音剛落定,小護士指著候診區的一台電視。
「傅太太快看,是傅主任。」
盛又夏循聲望去,這一眼的反應是,這也不像某個採訪啊。
再一看,畫面里有傅時律,還有陸念,看四周的擺設,很顯然是辦公室。
盛又夏趕緊想摸出手機,提醒他一句。
「傅太太別著急,這是傅主任自己放出來的。」
盛又夏面露些疑惑,「還有這樣的操作?」
「當然,不過輕易是不會用的。」護士壓低些聲音,「有些患者很難應付,不好弄,傅主任怕長了嘴也說不清楚,所以這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。」
畢竟奇葩的人很多。
「之前遇到過一個,非給紅包,丟下了就跑,可是一跑出診室就喊醫生威脅病人,索要紅包了……」
盛又夏也算是長見識了。
她走到導醫台的邊上去,溫在邑也看到了這一幕。
診室內看著一切正常,但又好像一切都不正常。
傅時律看著電腦,陸念看著他。
這幾年時間裡,他沒什麼變化,即便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,都抵擋不住他眸子裡的銳利。
她不知道傅時律給別人看病的時候,是不是也這樣。
「時律,你說我的眼睛會不會瞎掉?」
傅時律語氣很淡漠,「不知道,得做完檢查再說。」
他在電腦上開了一堆的單子,應該是能開的都開了,然後將掛號單推回到陸念手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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