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又夏果然沒再見那個梁念薇。
吃飯的時候,大家誰也沒談事,飯後,季星堂又安排了喝酒唱歌,在包廂坐定後,他才開始進入主題。
他端了桌上的一杯酒,要敬盛又夏。
「嫂子,以前有得罪你的地方,你一定要包涵。」
肖睿輕踹了他一腳。「抽什麼風,梁妹妹沒再纏著你了?」
季星堂說了句,「去你的。」
盛又夏端起個酒杯,同他輕碰下,「談戀愛是你自己的事,千萬別因為別人就隨意分手。」
不是,這女人到底是在說真的,還是虛情假意啊?
不過季星堂也不用管這些了。
「嫂子,跟你說句實話吧,這幾天我也想了挺多的。」
季星堂握著酒杯,坐到了沙發上去,「要是換成了卉卉,我可能還要爭取一下。我也老大不小了,沒有一份能撐得起來的事業,那就得認命。」
他也知道,梁念薇那樣的家境,是絕對不可能嫁進季家的。
在利益面前,梁念薇這樣的是一定會被捨棄的。
季星堂喝了杯子裡的酒,「嫂子,你跟時律不一樣,你們是門當戶對,咱們幹了這杯酒,以前的事就都翻篇了。」
傅時律盯向盛又夏,她沒說話,但是喝了酒。
要是他以前做過的事,也能這麼容易翻篇就好了。
肖睿笑著,用力拍打季星堂的肩膀。
「這才像話,你不知道你前段時間啊,在我看來就是中魔一樣,淨干傻缺事了。」
季星堂瞅了眼傅時律。
他其實已經把他得罪光了,現在想想是真不應該。
「放心,不會再有下次了,」季星堂說起梁念薇這個名字,也沒有太多的表情,「以前覺得她挺善良的,就是命不好。」
這不接觸久了,才發現他眼瞎了。
肖睿嗤笑了聲,「那個梁念薇,我早跟你說過的,心術不正。」
盛又夏嘴裡還有濃烈的酒的味道,傅時律見她還想喝,便伸手拿掉了酒杯。
「女人少喝酒。」
肖睿的心情一直不怎麼樣,聽說唐茴跟榮煜城越處越好了,她是鐵了心要跟肖睿成為兩個世界的人。
「來來來,我們玩牌,喝酒。」
一開始,幾人只是瞎玩玩的,盛又夏湊個熱鬧,在旁邊看。
傅時律隨意地抽兩張牌,比個點數的大小,誰輸誰喝酒。
盛又夏靠在旁邊看。
但傅時律今晚運氣不好,幾乎每把都輸,輸的多了,就有些急眼了。
「換種玩法。」
肖睿他們都依著他,「行。」
盛又夏看他越喝越多,越喝越不清醒。
季星堂他們可沒灌他酒的意思,眼看傅時律伸手要拿酒,季星堂笑道:「這樣吧,讓嫂子親你一口,就免一杯酒怎麼樣?」
肖睿嘰嘰喳喳地叫著,「不公平,那我怎麼辦?我也喝了不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