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睿想了想,還是起身走到唐茴身邊。
他們將她帶進了休息間,唐茴還在蒙圈中,可肖睿偏要嘴賤。
「所以人啊,要低調,要不然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……」
肖睿肚子上挨了一拳,被唐茴打得,她雖然是個女人,但她也算用盡全力。
肖睿罵了句髒話,彎下腰捂著肚子。
盛又夏安慰著唐茴,但國外不比國內,一時間之間根本不知道去哪找人。
唐茴捂著臉就要哭,傅時律問了句,「他在哪?」
唐茴說了個地址,把具體的城市名也說了。
「肖睿,我要沒記錯的話,你不是在那邊正建著酒店嗎?白的黑的應該都熟,你幫忙打聽下。」
唐茴一聽,止住了哭聲,視線望向旁邊的男人。
肖睿笑得挺古怪,「對啊,我是熟,猜都能猜到榮煜城被誰綁了,但那又怎樣?」
唐茴那一拳打得重了,男人臉上冷汗都出來了。
她厚著臉皮說,「你快幫我打聽下,要多少錢都行。」
肖睿捂住自己的肚子,「我憑什麼幫你?你不是不知道,我巴不得他去死。」
要不是有求於他,唐茴早一巴掌扇過去了。
「肖睿,人命關天,你先幫忙找找人……」盛又夏知道時間緊迫。
榮煜城要真出了什麼事,讓唐茴怎麼活?
唐茴一臉的愁容,淚水控制不住淌下來,她將對另一個男人的擔憂全部都展露了出來。
這對肖睿來說,就是最大的刺激。
「我憑什麼幫她?我巴不得。」
但目前來說,最好最快的辦法,就是讓肖睿出面。
他在當地有人,可以不用走歪路。
傅時律沒吱聲,這種事,他不好幫人決定。
唐茴眼睛都腫了,不住地盯著肖睿,「那要怎麼樣,你才能幫我?」
肖睿的眼睛漸漸落到她肚子上,讓她懷著別人的孩子,他就是受不了。
「想讓我幫也行,你把孩子打了。」
盛又夏吃了一驚,就算他真有這個想法,但他居然也能說得出來!
「肖睿,你不是人!」
肖睿陰陽怪氣地笑了聲,「對,我是禽獸,那你別來求我。」
盛又夏牙都要咬碎了,拉過唐茴的手,「我們先回家。」
唐茴聽了她的話,回去的路上,肖睿給她發了條消息,唐茴偷偷地看了。
她面色如死灰一樣。
到了家門口,怎麼都不讓盛又夏送她進去。
「我去跟煜城的爸媽商量下,就不招待你們進去坐會了。」
唐茴說著推開車門,沖盛又夏擺擺手。
「快回去吧,晚安,夏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