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在邑的第一句話,不是衝著他說的。
他視線盯向了盛又夏。
「你是不是也見識到了他的卑鄙?這種手段,他也不是第一次用了。」
盛又夏慢條斯理切著盤子裡的牛排,語氣輕飄飄的,「是嗎?哪種手段啊?」
「傅時律,你要對付我,那就硬碰硬的,沒必要在背後搞這一套。」
盛又夏輕聲笑開,看向溫在邑那一桌,人都空了。
「他不是當著你的面搞得嗎?你不是在這麼,他沒有在背後搞你。」
溫在邑一時間啞然,溫家接二連三被打壓,但他卻不可能向傅時律服句軟。
盛又夏繼續切著牛排,「那我換個說法吧,溫在邑,你覺得他這樣對你,不是你該得的嗎?」
傅時律手指捏著高腳杯,輕輕晃動裡面的液體。
他有點像是來自取其辱的,因為現在盛又夏和傅時律才是一條船上的。
溫在邑雙手撐向桌沿,低下身去,語氣被他壓得很輕。
「我做了不好的事,我就是卑鄙無恥,你別忘了當初他為了逼你回到他身邊,都對我做過什麼。」
「現在呢,你眼睜睜看他一次次的害我,你真能無動於衷?」
盛又夏那張美艷無雙的臉,迎向了溫在邑,「我沒有無動於衷,我想拍手叫好來著。」
第428章 這世上沒人愛你,你是失敗的
溫在邑被堵得幾乎是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傅時律帶了些看熱鬧的成分盯向他,「溫先生沒吃上幾口吧?坐下來一起吃?」
溫在邑想到了關於以前的很多事,那時候他是蓄意接近盛又夏,可也是被她慢慢吸引,他以為他們算是相互吸引的。
盛又夏看向了傅時律放在桌上的手。
她伸了過去,手指摩挲他手背處的傷疤,「光憑這一個,溫在邑,我們就算一刀刀把你刀了,也不為過吧?」
溫在邑聽到的,只有惋惜、不舍,還有憤怒。
他說再多都沒用了,挽救不回來一丁點。
「夏夏,他受傷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。」
「我公司出事,跟你有關吧?那現在以牙還牙,有哪裡不對嗎?」
盛又夏說完這話,溫在邑就該徹底懂了。
確實就跟她說的一樣,已經連朋友都做不成了,只能做敵人。
溫在邑失落地離開,盛又夏看向他的背影,有片刻的失神。
傅時律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,「怎麼了,不捨得啊?」
盛又夏收回了目光,「怎麼了,吃醋了啊?」
「我就是吃醋了,我承認,那你承認嗎?」
盛又夏才不跳這個火坑呢。「我可沒不捨得,有本事你今天就把他弄得身敗名裂,我會謝謝你。」
「你等著,這一天不會遠的。」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