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婭朝著對面的座位指了下,「不妨一起坐下來,邊吃邊等。」
陸念心裡篤定,雞湯就是有問題。桌上的氣氛變得很怪異,孫婭將雞湯轉到自己跟前,舀了一小碗。
她慢條斯理地喝起來,幾乎沒有聲音。
盛又夏同傅時律對望了眼,直到孫婭將碗裡的湯喝乾淨,她這才再度開口。
「一會你得說你的真實反映,你若說你有感覺,你就得做出搔首弄姿的樣子,要不然我會帶你去醫院。」
陸念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傅時律。
孫婭起身走到窗邊,將樓下的一名服務員叫住。
「讓廚師都上來一趟。」
「是。」
很快,包廂里就站了好幾個人,孫婭讓陸念當場指出是誰下的藥。
那些人進來的時候,陸念就已經認出了下藥的廚師。
她伸手指了過去。「就是他。」
年輕的廚師一愣,表情吃驚,「我?我下什麼藥了?」
「我看到你往裡面倒了一瓶東西。」
這時,總廚應該是想起來了什麼。
「你誤會了,那不是藥,是我讓他放的。雞湯里就得放上一點,才好喝。」
陸念生怕傅時律不信,「時律……」
傅時律在此時開了口,「既然是你親眼看到的,我相信你。」
他扯了下頸口的領帶,孫婭聞言,笑著搖了搖頭。
「傅先生,你聽不出剛才那些話都是我在跟你開玩笑的嗎?」
孫婭從煙盒裡抽了一支煙出來。
「我想要什麼男人沒有,何必看上有婦之夫?」
「再說,就算真看上了,我用得著使這種手段嗎?」孫婭吞吐著煙霧,讓另外的人都出去。
時間一分一秒在過去。
盛又夏倒挺希望陸念能有些反應的。
這樣大家都能全身而退。
可是等了許久,陸念還是好好的。
她雙手交握著放到膝蓋上,如果她能裝得像一點,是不是可以矇騙過去?
但她好歹是一個千金小姐,哪怕真的想演,她也演不出來。
「傅先生,你說那湯里要是真的有藥,現在是不是應該要發作了?」
孫婭也喝了,這會姿態悠閒,目光緊盯著陸念不放。
傅時律看著事情到這一步,也差不多了。
「看來是誤會孫總了,我向你道個歉。」
眼看他要端起酒杯,孫婭卻是不領情,「誤會我的又不是你,我不接受。」
「還有啊……」
孫婭拍了下盛又夏的手臂,「你不管管嗎?你老公這樣的態度有點不對,這女人是他什麼人?」
